她舔著唇,握著欄杆的手更用力了,語氣裡還幾分說不出的哀求意味,「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說,我也真的真的不會跟她說我跟你的事情,我想說……上次來你們家的時候就說了……」
墨時謙顯然對她的話沒有興趣,也沒有打算聽下去的意思,抬腳離開。
冰涼的鐵質緊緊的沁著她的掌心,池歡看著他的背影,心頭湧出了絕望,「墨時謙!」
他腳步沒停,也沒有加快,依然是不緊不慢從容不迫的步調。
「我跟你說,我有事跟你說……算我求求你了。」
幾秒後,男人停下了步伐。
他在原地站了幾秒,然後再度轉過了身,徑直朝著鐵門走去,抬手將旁邊的窄門開啟,信步走了出去。
「五分鐘能說完麼?」
池歡一愣,想了片刻,還是抿唇道,「可能要……更長一點。」
男人嗯了一聲,朝著她停著的車走去。
兩人上了車。
池歡坐在駕駛座,車內的燈沒有開,只有遠遠的路燈照過來,光線已經很弱,落在男人的身上尤其顯得半明半暗。
他並沒有看她,薄唇叼著煙,又從身上摸出打火機,啪的一聲點燃,夾在指間吸了一口,才在徐徐吐出煙霧後,偏頭看著她淡漠的開腔,「半天不吭聲,你是來耽誤時間的?」
這裡原本就是別墅區,棟與棟之間的距離很遠,尤其在晚上,就更加顯得安靜。
還能聽到風吹過的聲音。
「你明天回巴黎嗎?」
墨時謙看著她,視線並沒有收回,但臉上也沒什麼表情,「嗯。」
他在抽菸,大約是為了空氣的流暢,將車窗搖下了。
她的聲音很輕,也很低,「我也不想來找你……或者打擾你們,但我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男人沒搭她的話,收回了視線,眯著眼睛看向隱匿著黑道深處的盡頭,薄唇和鼻息間不斷的吐出煙霧,只從喉間發出些若隱似無的嗤笑。
「昨天有人綁架了我……」
池歡一邊說,一邊細細的觀察著他神色的變化,但可惜光線太暗,被他吐出的煙霧嫋嫋染染模糊得更加分辨不清出。
「他逼我來勾引你……挑撥你跟夏棠棠的關係。」
男人還是沒什麼反應,只是唇上似冷似嘲的弧度又彷彿加深了,菸頭明明滅滅。
池歡的喉嚨發澀,呼吸也變得困難,閉上眼慢慢的說出最後一句話,「他讓人拍了我的裸照。」
本來就安靜,等這句話落下,一下就更安靜了。
只有煙霧始終未散。
她甚至沒去看他的臉色。
墨時謙取下唇間燃了三分之一的香菸,低頭看著她長髮下的臉,眯著眼睛道,「靳司寒?」
池歡點了點頭。
他笑了下,很短,沒什麼情緒。
昏暗的光線中,她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表情,只聽到男人低沉玩味的聲音問她,「所以,他讓你怎麼勾引我?」
池歡看著他,不知被什麼刺痛著,不深刻,但無法忽視,「他讓我把你留在蘭城……否則,要……放我的照片。」
十點聽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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