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靳司寒身份尷尬,娘走了,親爹也不疼,全家上上下下多半巴著準繼承人,搭理他的不多,而且他性格極端,陰沉孤僻乖戾,本來他要是個普通人,也就是個不討喜的存在,偏偏靳家的好基因像是被他一個人全佔了,長得最好的是他,最聰明的也是他,聽說他念書的時候課沒看他聽幾節,跳級跟跳著玩似的。」
說到這裡,唐越澤頓了頓,評價了一句,「果然是遭人嫌。」
寧悠然,「……」
池歡皺著眉頭問道,「他哥哥嫉妒他?」
「開始沒有,他好像對靳家也沒想法,一直都是邊緣人物,傳說他跳級也是為了省事,少讀幾年書,成績拔尖是讓校方閉嘴不管他,除了獨來獨往不服管教,也沒什麼特別的了。」
「後來呢?」
唐越澤笑了下,笑裡帶著笑難以琢磨的意味,「好像就是愛上了一個門當戶對的千金小姐,為了給她一個更好的未來,讓靳家的大少爺感到了威脅……後來具體發生了什麼就不知道了,只隱約聽說他坐牢了。」
五年前……
那不就是墨時謙回巴黎的那段時間,也是他結婚的時間。
那個富家千金……毫無疑問就是夏棠棠了。
這麼看來,就不是什麼小白臉,是舊情人。
池歡不清楚當初發生的事情,也看不清夏棠棠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她閉上眼,抬頭扶上自己的額頭。
唐越澤看著她一臉茫然的模樣,閒閒的建議道,「你還是去找墨時謙吧,要不是你跟他的關係,這些破事也不會找上你,這男人不是什麼善茬,坐這幾年牢心理估計更加扭曲了,我看,他不是說說而已。」
…………
池歡原本想找夏棠棠。
可她沒她的電話,要聯絡她似乎只能通過墨時謙,風行已經拒絕過她一次,上次本來有機會存她的號碼但因為她當時臨時改變主意直接用了墨時謙的手機……號碼也沒存下來。
他們明天就要回巴黎……
想起靳司寒那張陰鬱詭譎的臉,她就心慌的厲害。
幾番糾結跟掙扎之後,她從唐家出來後最後選擇咬牙開去了當初跟著夏棠棠去的——他們一家三口暫時居住別墅。
她只希望墨時謙不在。
站在門口按響門鈴後,很快有傭人來開門。
「小姐,請問您找哪位?」
池歡抿唇,「找你們家太太,麻煩你跟她說一聲,我是池歡……希望她能出來見我一面。」
她上次來的時候,這個傭人可能見過她,聽她報名字便有些恍然的表情,「哦……請稍等。」
初秋的夜晚,空氣乾燥,涼風習習。
夏棠棠吃完晚餐就上樓了,傭人正準備上去,剛好看到端著茶杯也準備上樓的男人,便恭謹的道,「先生,外面有位池歡池小姐說想見太太。」
墨時謙俊美的臉被杯中的清茶冒出熱霧氤氳得模糊,他穿一身簡單的休閒服,透著少見的儒雅,聞言側首低頭看了過去,「池歡?」
十點聽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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