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做給你吃的,挑三揀四什麼?」
「沒水平就是沒水平,還不能說了?」
池歡,「……」
她惱了。
她下廚歷史可是長達幾年了,沒錢的時候為了謀生,外面酒店好吃的吃不起,便宜的她吃不下,只好留著錢買食材自己吃。
後來有錢了,下廚也變成情趣了,雖然不常,但有時間她也會用來消遣。
沒水平就是沒水平?
池歡轉過臉看向他,她臉上露出了笑,「墨時謙。」
「嗯?」
她笑意更深,「你是不是這幾年女人太多了,把腎給用壞了?」
男人沒說話,靜靜的盯著她,盯得她心裡發毛。
過了一會兒他嗓音含笑的吐出四個字,「你想挑事?」
「我覺得不夠舒服不滿足就是挑事了,墨總你不是吧,玻璃心到實話都不能聽了?啊……不過算一算你也三十了,是過了男人的巔峰……啊。」
突如其來的一下,池歡驚叫了一聲,指甲都差點沒入了男人的肩膀。
墨時謙低頭,眼睛盯著她,一句話從喉骨中蹦出,「池歡,你是不是找死?」
她說這番話就做好了被男人折騰的心理準備……
就算是一般的男人也聽不得這種話,何況還是墨時謙……
他現在佔有慾和征服欲都爆棚,怎麼可能容得下自己身下的女人質疑他的「能力」。
幾分鐘下來她就有點受不住了。
可男人一下比一下猛,絲毫沒有要放緩的意思,尤其一雙眼睛冷冷靜靜的盯著她,即便逐漸的覆蓋上了一層血色,也只讓這冷靜加了一層可怖感。
池歡覺得——
從那天早上在酒店開始就察覺到,這男人壓著她逼她跟他做的時候,跟自己發洩比起來,更喜歡折磨她看著她失控。
剛才說了幾句挑釁他的話,不把她折磨到哭著求饒,估計是不會罷手了。
墨時謙看出她瀕臨開口的極限了,低笑了下抬手捏著她的下巴湊過去深吻了半分鐘,然後淡淡啞啞的道,「不夠舒服是麼?」
池歡忍不住,最終還是咬牙搖著腦袋。
「夠還是不夠?」
她咬唇,還是點了頭。
「說,我看不懂啞語。」
池歡修剪得沒留什麼的指甲更深的沒入了男人的肩膀。
「舒……舒服。」
「滿足了?」
「……是。」
墨時謙唇角牽起,抬起另一隻手慢慢的摩擦著她的唇瓣,低低沉沉的道,「這桌飯菜看起來你還沒有嘗過,嘗一嘗……再告訴我到底好不好吃。」
他動作裡的暗示意味這麼明顯,池歡當然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他不可能真的讓她嘗桌上的飯。
她臉色一下就變了,「墨時謙,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變態這麼噁心?」
他看著她,好整以暇的笑著,徐徐懶懶的道,「除了變態跟噁心,你是不是沒其他的詞了?」
「你現在除了變態跟噁心什麼都沒有!」
男人低低的笑著,性感輕懶的拉長著嗓音,有些玩味,還有些說不出的哂意,「歡歡,如果我剛剛才認識你,真要以為你是羞答答的小處一女了,手指而已,這就變態噁心了……那你以前嘗過的那些,該怎麼形容,嗯?」
以前……
池歡重重的咬著唇,「我不要,墨時謙你別再噁心我。」
十點聽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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