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時謙毫不在意,手指捏著她的下巴,「嗯,所以你乖點,不要惹我。」
池歡好笑的看著他,「我惹你?」
他勾了勾唇,波瀾不驚的笑,不緊不慢的開口,「我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現在就給那個自稱是你男朋友的闊少打電話,說分手,說再也不見面。」
池歡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這個男人今天是準備重新整理她認知的下限了。
她竟然還以為被她知道他有孩子,還有其他的女人,會有那麼一點點的心虛——
他還敢理直氣壯的來要求她「分手」?
她咬著唇,「你給我滾!」
男人眯著眼睛,薄薄的,溫溫和和的笑著,「歡歡,一兩句話可以做到的事情,何必非要逼我動手?你不甩他,要讓我花點力氣找人撞他一下,還是讓他們家的郵輪事業重創一把,然後讓他來甩了你,或者,想看看我到底能不能?」
「墨時謙,你是不是覺得這世上沒人能治得你了?」
他低頭就咬住了她的唇瓣,低笑,「有沒有,你都只能被我弄……你以為呢?」
說完,他又去吻她。
她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尖聲叫道,「墨時謙,你他媽能不能要點臉?你不要我還要,這是走廊,你給我放開!」
「嗯,是走廊,還有監控,所以……」他含著她的唇瓣,喑啞模糊一字一頓的吐出四個字,「把門開啟。」
她的公寓是密碼門。
池歡的手抵在他的胸膛上,雖然沒用,但多少讓她有點心理安慰,「你不怕全世界知道你出軌?你別當我是傻子,再有錢有勢有身份的男人,不管私底下養多少情人,曝光了一樣是負面新聞,影響你的形象,也會影響你代表的集團的形象。」
「嗯,你說的是對的,」他點了點頭,竟然低笑著承認了,「不過你要是願意演活春宮的話,我可以先打個電話讓人把監控關了,把訊息封死了,不過……會不會有路過的人,我就沒法保證了」
池歡看著他,終於有點慌了。
開門是個錯誤的決定。
公寓裡和走廊上對他來說根本沒有區別,他現在是什麼都做得出來,她太看得起曾經的墨時謙,太低估眼前這個男人的下限了。
墨時謙低頭看著她白嫩蜷縮的腳,低聲哄著她,「歡歡,你的感冒才剛剛好,光著腳踩在這麼地板上還是容易著涼,把門開啟,嗯?」
「我開門?開門被你強一奸嗎?」
男人的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低低的笑被拉長了很多,「你理直氣壯的控訴我強一奸的時候,不會覺得對不起你自己出的那些水嗎?」
池歡渾身一震,這次在沒忍住,一個巴掌狠狠甩了過去。
「啪」響亮的一聲,巴掌準確的落在男人的俊臉上,巴掌聲,在這安靜幽深的走廊中顯得格外的清脆。墨時謙不閃不避,任何它落在了自己的臉上。
他也不在意,一雙眼睛就這麼盯著她,越來越深,越來越暗,染著濃稠不見底的笑,喉嚨裡發出輕輕的笑,「看來,你是真的很喜歡走廊了。」
這話他說的輕描淡寫,像是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可是他的眼神看得池歡,只想立即從他的眼下消失。
可她沒法消失。
畏懼膨脹,她想後退,但後面是牆,池歡看著他,只覺得他在步步緊逼,於是,她又一個巴掌甩了過去。
十點聽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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