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號名邸的公寓樓下。
莫西故紳士的替她拉開車門,池歡拎著包下了車。
晚上有風,將她的頭髮吹拂到臉上,「謝謝,我自己上去了。」
莫西故低頭看著她,沒忍住,抬手將她臉上的那幾根髮絲撥開了,這動作出其不意,並且很快就結束了,等池歡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收回了手,低低淡淡的微笑,「好好休息,別太累了。」
池歡往後退了兩步,笑容像是掛在臉上般,「開車小心,晚安。」
一直目送她的身影進入大樓,莫西故才轉身回到車上,然後倒車,離開。
等蘭博基尼離開後,黑色的古斯特才停了過去。
車內的男人拿起煙和打火機,重新點菸了一根菸,含在唇間,長長的吸了一口,然後吐出青白的菸圈。
抬起頭,眯著看著燈還沒有亮起的那一層。
…………
池歡按密碼進門後,剛把包擱下,順手脫下大衣,正要坐下來去換鞋子,包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
在這個已經是深夜又只有她一個人的夜裡,清晰突然得可怖。
嚇是被嚇了一跳,但她還是從包裡翻出手機,看著上面她沒有備註但好像有點眼熟的號碼,猶豫了幾秒後還是點了接聽。
累了一天,腰痠背痛,她坐了下來。
電話一接就是梁滿月劈頭蓋臉的質問聲,「池歡,時謙是不是去找你了?」
墨時謙……
她咬著唇,淡淡的問道,「他怎麼了?」
「他不見了,剛才醫院打電話過來說查房的時候沒看到他人,在醫院找了一圈也沒有看到。」
「什麼時候的事情?」
梁滿月沒有回答她,只是用帶著怒氣的聲音道,「池歡,他每次從醫院裡跑出去都是去找你,你……」
墨時謙從醫院裡跑出去了?
他的傷養好了嗎?
池歡的腦子裡亂糟糟的,突然之間想起一件事,她最近真的是太累太累,不是在片場拍戲,就是要抽空出來趕個通告,每天的平均睡眠不到五個小時。
所以剛才在莫西故的車上,她困得打了個瞌睡。
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好像有聽到莫西故低聲問了一句,「後來是不是有車跟著我們?」
她眼睛都沒睜,困頓的回了一句,「可能是狗仔……不用理。」
這段時間跟著她的狗仔太多,她已經到了可以無視的地步了。
墨時謙……跟著他們?
可能是見池歡半天沒有回應,梁滿月在那邊又連著叫了幾句,「池歡,池歡……你到底有沒有在聽……」
這個女人的聲音聽得她心煩意亂,池歡煩得直接把電話通話給結束通話了。
她在玄關坐了幾秒,突然就站了起來,沒有任何理由的,想也不想的起身開門,直接出去。
走之前她腦袋短暫的空白了幾秒,只隱約覺得自己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於是在門口呆站了幾秒,她順手就把燈給關了。
她也不知道她就這麼出去有什麼意義,但就是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