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歡沒有做出任何的評價,她只是道,「既然你明明知道就算墨時謙不跟我結婚,跟我分手,他也不會如你所願的成為你們勞倫斯家族的繼承人,你花這麼多的精力在我身上做什麼?」
「我一開始,就不是為了拆散你們。」
她沒有說話,等著對方的後文。
勞倫斯微笑著道,「我是為了,讓他恨你。」
大腦先是一震,隨即冒出兩個字:荒謬。
但是跟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戰慄和心慌從她的心口處,往心底最深的地方蔓延。
她強行冷靜,冷笑一聲,直接將手機結束通話。
到這個時候,她反倒是沒有了最初的驚慌和不安,手指熟練的操作,準備將影片直接發給墨時謙。
剛剛要點傳送,手機的螢幕因為有電話進來而自動的跳了。
來電顯示,西西。
池歡看著這個名字,猶豫幾秒,還是接了。
不等她開口,那邊已經急急的出聲了,「嫂嫂,剛才悠然姐姐接到家裡的電話,她爸爸好像出事了……她讓我跟你說一聲,今天可能沒法出席伴娘了。」
血液逐漸的涼了下來。
她想起前段時間悠然爸爸的公司出事,那時她以為是正常的商業危機……
原來不是。
那在這個關頭髮生的,就更加不會是。
「嫂嫂?」
「我知道了……西西,你……你回你哥哥那裡去,跟他說一聲,問問他應該怎麼解決。」
「那好吧……不過早餐呢?」
「我讓安珂有時間給我買吧。」
「嗯嗯,我去了,嫂嫂拜拜。」
「嗯啊。」
掛了沐溪的電話,池歡的手都是涼的。
她只能再打給勞倫斯。
響到五十秒,那邊才接。
「改變主意了?」
「你連我的朋友都不放過?」
「你也可以不理我,如果你覺得時謙是clod—summer的對手的話,不然……寧家那麼個拇指大的小公司,實在是經不起折騰。」
池歡抬起頭,看著眼前鏡子裡的她自己。
美麗,面無表情。
「你好像不止想要我取消婚禮這麼簡單。」
勞倫斯笑,「當然,只是取消婚禮……時謙只會恨我,不會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