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珂道,「梁小姐,您還是回去吧。」
「我不……」
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安珂拉著手臂強制性的往病房帶。
梁滿月並不配合,情緒很激動。
池歡看著她,只覺得說不出的反常。
她甚至表現得歇斯底里,但這歇斯底里裡帶著種無法形容的詭異,而且……不就是檢查下身體?
池歡偏頭問自己身邊的男人,有些不安的問,「她怎麼了?」
墨時謙只是伸手反握住她的手,沒吭聲。
但他看著梁滿月的眼神逐漸的變得凝重起來。
護士要給梁滿月抽血,受到她大力的反抗,她幾乎是不顧形象,甚至差點把針頭插進了個醫生的手臂上。
「我不要!」
「我說了我不要!」
「墨時謙,你不是我的監護人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放開我!」
到這個地步,墨時謙的眼神已經暗到了極致,他捏著池歡的手指,連力度過大也渾然不覺。
頭微微偏了幾十度,視線剛好跟風行同時看過來的眼神對上。
雙方立即交換了資訊。
或者說,是確定了某種資訊。
然後,池歡聽到男人緩緩地,異常沉重的聲音,「滿月,你是不是被注射了毒品?」
池歡的瞳眸一震,驀然睜大,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身邊的男人。
毒……品?
梁滿月也在聽到這句話時一下就停止了掙扎,人看上去很呆,還透著某種恐慌的氣息。
這種反應——
無疑是預設。
病房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和死寂。
不知道這靜默持續了多長時間,墨時謙再度面無表情的開腔,「給她抽血。」
這一次,梁滿月沒再掙扎。
池歡安安靜靜的坐在摺疊床上,身旁的男人離她很近,但突然之間她覺得他離她很遠,即便他此時還緊緊握著她的手。
毒品這兩個字……離她看似遙遠,但一點都不陌生。
因為看似光鮮亮麗的娛樂圈,真的不缺吸一毒的人。
護士給梁滿月抽了血。
醫生看向墨時謙,「那墨先生,等有結果了我再過來。」
「嗯。」
醫生和護士很快的離開了。
墨時謙偏頭看著池歡,低聲道,「我讓風行先送你回去,嗯?」
池歡看著他,沒說話,臉上也沒什麼表情,抿唇站了起來。
她看了眼茶几上的另一份保溫盒,還是淡淡的說了句,「風行餓得幾天沒好好吃飯,你連覺都沒睡過,我估計你更沒怎麼吃,待會兒有時間的話……你還是吃點東西吧,」
頓了下,她又補充道,「梁小姐的話,再讓安珂在附近買一份,人活著,怎麼樣都是要吃飯的。」
說罷直接轉身朝著門口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