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說話,算是預設了。
池歡擰起沒,看著車內安靜的安珂。
安珂緘默了一會兒,還是出聲了,「我只負責當池小姐的司機和保護她的安危……其他的事情,我是不會干涉的,寧小姐您可以當我不存在。」
寧悠然看著她,氣鼓鼓的問道,「如果我們是去捉你老闆的奸呢?」
安珂,「……」
………………
最後,還是安珂當司機護送她們,地址是上次她跟莫西故約蕭御的那家餐廳。
寧悠然整個過程都是氣鼓鼓的,滿是膠原蛋白的臉鼓成了包子,像是一點就要炸。
她拉著池歡,徑直往一個包廂的方向走。
安珂隔著半米的距離跟在她們後面。
池歡幾乎是被動的被她拉著,「悠然……你是說墨時謙在這裡吃飯嗎?你怎麼知道?」
寧悠然在通往包廂的長廊裡停下了腳步,一臉嚴肅的看著她,異常嚴肅的道,「我怎麼知道?我當然知道!梁滿月都把照片發到朋友圈了!我同學截圖給我看的!」
「什麼意思?」
「你這個傻帽!你每天在忙著準備結婚的事情,你知道他每天在幹什麼嗎?我看著那個婊砸發了三天的朋友圈,糾結了整整一個晚上,怕你傷心不敢告訴你,可是更怕不告訴你的話等結婚後你更傷心,氣死我了……」
池歡看著她,問道,「悠然,你在說什麼?」
寧悠然突然洩了氣。
她紅了眼睛,「歡歡,你知道我很喜歡唐越澤,現在也還是很喜歡。」
「我知道。」
「所以他分手的事情,我也知道,我甚至因為他順帶關注了梁滿月。」
「我知道。」
寧悠然吸了吸鼻子,還是堅定的說了出來,「他們分手了,聽說是因為墨時謙。」
前面兩個我知道,池歡是想也不想的回答了,接下來的三個字,她同樣是想也不想的回答,「不可能。」
「歡歡,你別這樣。」
池歡的情緒沒有絲毫的激動,很平靜的道,「我相信他,悠然,你肯定誤會什麼了。」
「你知道墨時謙跟唐越澤打過架嗎?在一個禮拜前,只是沒有傷到臉上,墨時謙的身上應該有淤青,你看不到嗎?你知道梁滿月出院是他接的,現在住的地方也是他安排的麼?你知道他們經常碰面,頻率甚至是每一天嗎?你知道梁滿月在朋友圈裡每天都會提到墨時謙嗎?」
看著池歡逐漸皸裂的神情,寧悠然說不下去了,她哽咽道,「歡歡……」
她還是道,「我不相信,是你誤會了,悠然。」
就算這些是真的,也一定有隱情,他們都要結婚了……好不容易真的準備結婚,墨時謙怎麼可能做出這些事情。
他不會的,誰這麼做,他都不會。
「他們就在裡面吃飯。」
池歡看著她的眼睛,裡面有什麼東西突然鬆動了。
下一秒,她轉身就要走。
寧悠然拉著她的手臂,「如果你真的這麼篤定,為什麼看一眼都不敢?」
「我……」
她才說出一個字,一間包廂的門突然開了。
池歡聽到這動靜,下意識的偏頭看了過去,然後視線徹底的呆滯住,整個人都跟著僵硬了。
她上一秒還以為不可能發是的事情,下一秒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讓她自己都覺得,狗血荒唐得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