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時謙面無表情,眉頭都沒皺一下,「查清楚了?」
「我們審問過了,那兩個女人是跟梁小姐一個系的,說是因為……一直看不慣梁小姐,然後在酒吧遇到了唐少的哥們……對方答應她們來教訓梁小姐一頓的話……就給她們一人買個香奈兒新上市的包……」
「處理了?」
「已經以故意傷害的罪名送到看守所了。」
墨時謙嗯了一聲,「她要出院是什麼意思?」
兩人面面相覷,隨即道,「這個我們不知道……可能是那兩個女人說了什麼很難聽的話打擊了梁小姐……畢竟是一個學校的……」
墨時謙臉上沒什麼明顯的情緒波動,像是無動於衷一般,沒再說什麼,抬手就擰開了病房門,走進去並且反手帶上。
「我要出院……」
梁滿月抬頭看見是他,話戛然而止。
她咬了下唇,強自冷靜的道,「時謙,我要出院。」
男人淡淡的,「醫生說你要留院觀察,等過段時間再說。」
「雖然是你幫我辦的住院手續,但你並不是我的監護人,我要出院,你沒有資格阻擋。」
墨時謙臉上沒露出什麼表情,淡淡的看著他,淡淡的道,「她們跟你說了關於唐越澤的什麼事?」
梁滿月的手指驀然就攥緊了。
她閉上眼睛,一聲冷笑,「她們說,唐越澤就算是對不起全世界的女人,也沒有任何對不起我的地方,呵……他瞞著我跟他家裡安排的女人相親,我發脾氣他說我無理取鬧,我不理解他……我那天來找你只是想救你……他放話說如果我敢走,就不要再回去找他。」
然後現在……他真的不再來找她了。
立在床邊的男人單手插入褲袋,淡淡的道,「他沒說錯,你是不應該來找我。」
梁滿月渾身一僵,她臉上甚至有些不可思議,「你是覺得我……多管閒事了嗎?」
「如果我是唐越澤,我也會不高興,所以,你應該主動的去哄哄他。」
「可如果他是你……你會去相親嗎?」
她對他跟池歡的事情瞭解的並不算多,但是她爸媽很感興趣,不知道從什麼渠道各種打聽……比如沐溪被綁架了。
他對池歡,真的是……
放著那樣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不要,只為了一個女人。
墨時謙說的風輕雲淡,「他不是我,你不應該拿他跟我比,勞倫斯不是我的家,但是唐家是他的家,唐影也是屬於他的東西,至於相親……你可以瞭解清楚,如果他真的有嘗試跟其他女人交往,你可以選擇分手,如果不是……他的確承受著比你想象中更大的壓力,你們之間的懸殊,註定不能十全十美。」
梁滿月看著他,突然間頓悟了一件事。
他對著她,毫無嫌隙,好似他們從來沒有在一起過。
他對著唐越澤這個曾經奪他未婚妻的男人,也是冷冷靜靜,事不關己到純粹的客觀立場,甚至可以從同為男人的立場上去理解他。
她喉嚨一干,突然問了出來,「你是不是從來沒有愛過我?」
男人低頭看著她,神色沒有絲毫變化,「是。」
早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但她心頭還是迅速的籠罩下一場巨大的失落。
「以前我問你……你總是沉默。」
他波瀾不驚,「以前沒有愛過,所以也不知道什麼叫不愛。」
所以……他愛上池歡了。
「你愛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