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當時緊張。
又覺得如果杯子空了會顯得太刻意太赤果果直奔主題。
畢竟女人在這件事情上很在意氛圍和感覺,並不喜歡為了做而做。
…………
墨時謙拉開古斯特的車門,上車,發動引擎,倒車,離開別墅。
他的眼神直視著前方,手指握著方向盤,側臉的輪廓看上去也是淡漠而冷靜。
腦海中始終揮之不去方才女人在他面前的模樣。
眉頭蹙起,他摸到手機撥了個號碼出去。
「墨先生,有什麼吩咐嗎?」
「去別墅看看池歡,如果她有什麼不舒服,打電話給我然後送她去醫院。」
「好的,我這就去。」
…………
頭逐漸暈和恍惚,池歡躺在床上,抱著被子慢慢的蜷縮了起來。
好難受。
好空虛。
像是有無數的螞蟻在啃噬她的身體,逼得她好像每根神經都要發狂了。
她很想他……
很想要他。
她的腦海中堆積播放著他們曾經抵死纏綿的畫面。
她不想去想,可是身體自動回憶,像是望梅止渴,但回憶的畫面越是清晰得毫髮畢現,她整個人越是瀕臨崩潰。
…………
安珂敲響臥室的門時,裡面安靜沒有回應。
她蹙起眉,「池小姐,您在嗎?」
剛才李媽說池小姐沒有下樓過,她應該還在臥室裡。
「池小姐,您睡著了嗎?」
「池小姐,如果您在的話回我一句好嗎?」
安珂的眉頭越皺越厲害,她跟了池歡好一段時間,對她的生活習慣多少是有了解的,比如她睡眠很淺,不能被打擾,按照平時這麼敲肯定會醒來了。
「池小姐,墨先生讓我回來看看您……您不回話的話,我進來了。」
仍然是沒有任何動靜的死寂。
安珂伸手擰開臥室的門把,推開了門。
一眼就能看到那張床,但也一眼能看到凌亂的被褥上並沒人。
正準備退出去,眼角的餘光突然看到緊閉的浴室門和裡面亮起的燈,往裡面走兩步還能聽到放水的聲音。
她走過去,敲浴室的門。
「池小姐……您在裡面嗎?」
裡面好一會兒沒有回應,安珂正準備再敲一次,池歡的聲音已經響起了,「我在洗澡。」
「您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又安靜了好一會兒。
「沒有,你出去吧,我想泡個澡,別再來打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