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有回答我,有沒有吃晚飯。」
「吃了。」
她只回了簡單的兩個字,男人嗯了一聲,過了幾秒,他又淡淡的問道,「莫夫人找你什麼事?」
「你怎麼知道她找我?」
莫夫人前腳走了不到十分鐘。
墨時謙也絲毫沒有要掩飾的意思,「她去過你的小區公寓,我當然知道。」
她抿著唇,不冷不熱的道,「你派人跟蹤我?」
「在我確定不會有人再傷害你之前,他們都會在。」
池歡不知道說什麼,因為她也清楚,她說什麼都沒用。
「她來找我,希望我跟她兒子在一起。」
男人的聲音沉了下去,「歡歡。」
她低低一笑,「你覺得我應該答應麼,莫西故為了我連命都不要了,他媽媽也肯接受我……」
他沒有說話,但池歡明顯的感覺到他的呼吸沉了下去。
於是她也就沒再繼續說下去,輕輕懶懶的道,「沒其他事情的話,我掛了。」
墨時謙沒有說話。
電話線裡安靜了足足半分鐘後,還是池歡先結束通話了電話。
………………
保溫盒裡的飯菜被她全部吃完了。
池歡收拾完換了身衣服,簡單的化了個妝便驅車出門,去了醫院。
有些事她可以不知道,但不能裝作不知道。
莫西故主治醫生的辦公室。
醫生說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笑容可掬的模樣,「池小姐,您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池歡坐在辦公桌這邊的椅子裡,長髮全部綁起,一張白皙精緻的臉神色很淡,只是有些要笑不笑的味道,「我想再來問問,莫西故莫少,到底傷的怎麼樣了。」
「這……池小姐,我前天晚上不是告訴您了,您還有什麼疑問嗎?」
池歡身子往後倚,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直勾勾的盯著他,「忘記了,再回答我一次吧。」
「莫少傷的不重,只是皮肉傷,不過刀刺得深,再差一點就可能傷了肝,幸好沒有真的傷到內臟。」
肝?
池歡回憶了一下,可是當時情況混亂驚慌,她已經當時就沒準確的注意到刀到底刺在莫西故身上哪個部位了。
但是……
她掀起眼皮,冷冷的道,「我記得你上次說的是,差點傷到了腎,它們距離有近到讓醫生都記憶錯亂嗎?」
「是嗎?」
醫生一臉尷尬的看著池歡,打著哈哈道,「可能是跟昨天在街上打架鬥毆傷到肝的病患弄混了……年紀是有點大了……」
「砰!」的突如其來的一聲,驚的醫生一句話沒說完就戛然而止,不知所措的看著她。
池歡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起來,手用力的拍在桌面上?
她眯起眼睛,極其冷漠的道,「孫醫生,你這蹩腳的演技還是不要在我面前秀了,我要知道莫西故到底傷的怎麼樣,你瞞得住我一天,也瞞不住我一年,你在蘭城數一數二的口碑,如果因為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而被影響,那就真的得不償失,不是嗎?」
………………
池歡坐在莫西故的病房外的長椅上。
她回憶著剛才醫生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