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鬆了一口氣,但更多的是無窮無盡的悵然若失。
可一對上他的眼神,她就預感到了什麼。
他說的分手,不是她要求和「希望」的那樣。
男人聲音低低沉沉的,跟說分手相比,更像是在說情話,「你不喜歡我不准你分手,不喜歡我限制你的自由,以後都不會了,你對我還有什麼不滿,嗯?」
她的嗅覺裡滿滿都是他的氣息味道,耳邊是他的聲音。
目之所及,是他的模樣。
心裡也是他,池歡覺得她的全世界都快要被他填滿了。
她的背抵在車身上,好半響才反應過來,僵硬的問道,「什麼意思……墨時謙,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低眸,視線鎖住她的臉,薄唇瀰漫著淡淡的笑,「你要分手,我答應了,但是繼續追求你的權利,我還是有的,對不對?」
對不對三個字,被他拖得格外的長,悠長而性感。
池歡覺得他即便是在現在,仍舊帶著股勢在必得的味道。
她想往後退幾步,遠離他氣息的包裹,也遠離他的蠱惑。
可她的身後沒有絲毫的退路,她整個人也都被困在他的懷裡。
「可是……我已經……」
男人直接打斷了她,「已經愛上莫西故還是已經跟他在一起了?」
她倒吸一口氣,撇過臉道,硬著聲音道,「你既然等了我一個晚上,就應該知道,我昨晚陪了他一個晚上。」
他的眼神明顯暗淡了下去,下巴也繃緊了幾分,嗓音卻轉淡了,「知道,是我的錯,那女人是我替你惹來的,也是我保護不到位,才會給了其他男人替你擋刀的機會。」
池歡張了張口,「墨時謙,你為什麼就不能……」
「不能。」
「可是我已經答應跟他在一起了。」
男人的手指強制性的將她的臉扳了過來,薄唇溢位三個字,「你沒有。」
她瞪大眼睛,「你憑什麼這麼肯定?」
他輕描淡寫的答,「因為你的心理創傷還沒有痊癒,你現在是性一冷淡。」
雖然當初她沒有選擇跟他分手,但是以池歡的性格,沒有解決這個問題,是絕對不會再跟其他的男人再在一起的。
池歡看著他,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
「那我也只是不想耽誤他而已。」
「那你來耽誤我。」
池歡,「……」
她不知道說什麼,腦子亂,心裡也亂的很,索性一把將他推開。
墨時謙沒防備,真的被她推開了幾步。
池歡從他的身邊慌不擇路的走了過去。
她想去攔輛計程車,穿過人行道時剛好看到一輛計程車停下有客人下來,她想也不想的就要走過去。
轟隆隆的機車幾乎是呼嘯著衝了過來。
等她發覺時側首看過去那機車已經像是衝到了她跟前。
人在極度的驚慌和無措下會頭腦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