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啊,從客廳一路摔到書房,能摔的都砸了,我問她她也不說……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男人深眸眯起,淡淡的道,「我知道了,我待會兒回來,你讓她一個人待著。」
「我知道了墨先生。
掛了電話,墨時謙折回到沙發前。
蕭御一邊抽菸一邊看著他,見他沒有要坐下來的意思,「你這是……要走?」
墨時謙把沙發上的大衣拿了起來,「嗯。」
「你覺得老子很閒,還是覺得我這個人心胸寬廣?」
他波瀾不驚的道,「該說的我基本跟你說了,至於我還沒說的,我相信我不說你也知道……我先回去了,怎麼選跟誰合作,你考慮清楚。」
蕭御眼睛眯得狹長,哪怕唇上帶著笑,也仍然陰冷晦暗。
他沒再說話。
墨時謙帶上門出去了。
包廂裡,蕭御長腿隨意翹起,瀰漫的煙霧裡男人的臉已經面無表情了。
「御哥,你為什麼要跟墨時謙說蓋爾聯絡過你的事情?」
蕭御撇過臉,叼著煙一臉嫌棄,「你這腦袋長著是不是當擺設的?就你這長相當擺設也只能被淘汰,」一個巴掌拍到他腦門上,「能不能長點心動不動腦子,啊?蓋爾不找我他還能找誰,我不說墨時謙就猜不到麼,你以為他跟你一樣是個豬腦子?」
手下委屈一秒,「我就是看他態度不好嘛。」
「行了,」蕭御吐出煙霧,把菸頭掐滅了,冷漠道,「他哪天要不是那副死樣子,才是真的驚悚。」
「御哥,你不跟蓋爾合作嗎?」
「哼,」他冷嗤一聲,淡淡道,「老子又不準備販毒,有什麼好合作的。」
「可是借這個機會除掉墨時謙不是很好嗎?」
蕭御瞥他一眼,吐出四個字,「你懂個屁。」
…………
墨時謙驅車回家。
別墅裡的狼藉已經被李媽收拾的差不多了。
「她人呢?」
「池小姐上樓後就沒下來過,我也沒敢上去打擾,不過有好一會兒沒聲音了,她應該沒再繼續摔東西了。」
他嗯了一聲,沒多說什麼,直接上了樓。
他以為池歡在書房,但裡面沒有,只有一片狼藉。
檯燈,花瓶,書,杯子……
兩朵玫瑰花因為鮮紅而顯得格外的打眼。
墨時謙眸色轉深,下頜的線條也跟著緊繃了起來。
轉身去臥室,臥室沒怎麼被動過,但是沒有人。
李媽說她上樓以後就再沒下去了……
最後,墨時謙在衣帽間找到了她。
他推開門就一眼看到正在往行李箱裡扔東西的女人。
他瞳孔驀然一縮,然後想也不想的抬腿衝了過去,一把拉著她的手讓她站了起來,聲音是終於沒能壓抑和剋制住的怒意,陰沉沉的一字一句彷彿從喉骨中溢位,「池歡,你幹什麼?」
她的臉是冷的,眼神是冷的,聲音更是冷的,「幹什麼?你看不出來嗎,我要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