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子是正面對著池歡,所以也就看清了那女人分明是故意的,當即就語氣不好的質問道,「你幹什麼呢?」
池歡蹙眉抽著氣,幾乎是閉著眼睛忍耐。
好在冬天的衣服夠厚,只濺了幾滴在手背上。
但即便是這樣,還是一陣鑽心的疼。
「我怎麼了?我好好的走著路是你們擋在中間,要說話不知道找個說話的地方麼,以為這地方是你們家的?」
池歡睜開眼,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客觀評論,是很有觀眾緣的清純臉,只可惜一開口就破壞美感,不說內容,光是表情就尖酸刻薄得惹人生厭。
格子是個助理,人挺敦厚辦事實在,但比較老實不是姚姐那種八面玲瓏情商高的角色,連池歡的忍耐力都沒有。
一聽這話直接火了,大聲的嚷道,「你怎麼說話的,你分明就是故意把咖啡潑歡姐身上的。」
那女人上下掃了眼格子,滿眼睛都是不屑和鄙視,「我說,這年頭的,當助理的忠誠度都快趕上狗了……啪!」
整個化妝間都靜了下來。
因為池歡直接一個巴掌扇了過去,聲音響徹封閉的空間。
那女人直接被扇懵了,摸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池歡,「你敢打我?」
池歡涼涼的笑,「就你開口就讓人覺得長了一張欠抽的臉,我不信你是第一次被打。」
「你知道我是誰嗎?」
池歡一臉冷漠,根本不接話,只朝格子淡淡的道,「去給我拿張紙來。」
「好的歡姐。」
她這是以最大程度的表現了她的不屑,而且她的不屑比那寫滿眼睛眉毛嘴巴的要高階多了。
「我告訴你池歡,你別以為得罪了我誰能護得住你,知道我男朋友是誰麼,他是瑞恩·勞倫斯。」
池歡擦拭咖啡漬的動作頓住了。
出於對勞倫斯三個字的敏感。
她抬眸,看著眼前得意洋洋的臉,不溫不火的笑,「哦?」
「他是eleven的表叔的兒子,也就是eleven的表哥,現在勞倫斯家族的大公子沒了,他就是最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墨時琛的表叔的兒子……
那不就是連堂兄弟都算不上,扯得還真是不遠。
哪裡冒出來的……
是這女人頭腦簡單蠢過了頭還是……勞倫斯放了什麼煙霧彈出來。
「哦,」池歡還是不鹹不淡,「格子,我們走。」
那女人見狀就要攔他們,被池歡直接扣住了手腕。
她微微一笑,漾出些嫵媚的味道,但更多的冷豔的鋒芒,「我跟你說,我們家保鏢可是會打人的,女人也照打無誤,你再碰我一根頭髮試試。」
說罷就用力,將她甩到了一邊,踉蹌幾步還差點摔倒。
在池歡走到門口時,聽到她在身後喊,「你準備去下一個攝影棚麼?我奉勸你不要去了,因為他們都答應了我,讓我頂替你。」
池歡腳步頓了一步,但沒有回頭,直接出了門。
格子跟在後面,「歡姐,她說的是真的嗎?我馬上給姚姐打電話確認。」
池歡沒說話,也沒反對。
她其實猜出來,多半有勞倫斯在背後主導。
只是她不明白,整這出的意義是什麼。
用這個逼她離開墨時謙的話,他好像早就明白行不通,已經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