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池歡,不準去,你只能睡在這張床上

她聽到了,也沒有忘記,他昨晚在她耳邊說的話。

他「控訴」她沒有關心他的傷勢。

男人也會如此矛盾,他受傷她關心,他不想讓她看,怕她看了會擔心傷心。

他受傷她「漠不關心」,他會更失落,反而想讓她看上一看。

當然,即便是失落,以墨時謙的性子,他也絕不會故意想讓她看到。

只不過從他回來開始她就連問上一句看上一眼都沒有提過,他自然也不會刻意把自己裹嚴實。

安靜裡,墨時謙眼神極深的注視著她的臉。

池歡的視線在那道疤上流過之前,深吸了一口氣,又閉了閉眼,然後才睜開,恢復了神色,抬眸問道,「你這又是……什麼時候給人劃了一刀?」

他淡淡的道,「去貧民窟的時候走在路上遇到了搶劫的。」

池歡抬眸,「你什麼時候弱雞到搶劫的也能往你身上劃刀子了?」

男人依然輕描淡寫,「帶傷去的,剛好保鏢不在身邊。」

這話池歡基本是不信的。

他就是剛去的時候腿需要坐輪椅,只要手能動她就不相信有人能把刀子戳到他的身上。

知道問他他也不會說,池歡冷冷扔下一句「別再親我」,就關了燈重重的躺了下去。

她抱著被子,睡在一側。

黑暗中,墨時謙低頭看了她許久,也跟著躺了下去。

只不過是躺在她的身邊,直接抱住了她。

男人的氣息無孔不入的包裹著她,親近得太親近。

「熱,不舒服,鬆手。」

「把溫度調低一點。」

「會冷。」

「我抱著你。」

「熱。」

靜了幾秒,「所以,你選冷還是選熱?」

即便是說話的說話,男人的唇息也全都噴灑在她的耳蝸裡,本來就是敏感的地方,癢得她有輕微的戰慄感。

她冷聲道,「溫度正好,你別抱著我就舒服了。」

墨時謙淡淡的道,「你以前不是最喜歡抱著我,不抱還不高興麼。」

「我現在不喜歡了,你臉皮能不能不這麼厚?」

「就要抱著你。」

池歡忍了一會兒。

但忍著忍著還是忍不下去了。

是真的忍不下去了。

「墨時謙,你知不知道你這麼抱著我根本睡不著?」

過了一會兒,他低低啞啞的道,「我也睡不著。」

「那你還不松?」

男人非但沒松,反而抱得更緊,呼吸更沉,聲音也沙啞得更厲害了,「歡歡。」

「墨時謙,你……」

他灼熱的呼吸幾乎要燙著她的皮膚,「你知道,我忍了很久很久很久了。」

還很久很久很久,連著用了三次來表明很久……

她知道是很久了,差不多一個多月,已經破了他開葷以來的記錄。

池歡的手指攥緊了被子,冷冷的道,「我不行,你忍不了就去找別的女人。」

這話還沒說完她就心虛了。

嚷嚷的連自己都覺得敢這麼說是有恃無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