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傷在要害,需要休養一段時間。」
「西西她……能找到嗎?」
手機的那端沉默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男人才淡淡的道,「我會找到她。」
他沒說,池歡也隱約的清楚,要在墨西哥找到沐溪是件多困難的事情。
因為她沒有證件,所以很難留下什麼痕跡,沒有痕跡就等於沒有線索。
在一個陌生的國度,還是一個社會機構沒那麼完善的國度,想找一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更何況……
一個女孩子在語言都不通的地方,出事的機率有多大。
池歡咬著唇,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問道,「我……過來好不好?」
墨時謙沒說話。
「我可能不能為你做什麼,但是你跟風行都受傷了,至少我可以照顧你,而且……我一個人在家裡,很擔心你,擔心得睡不著。」
他淡淡的道,「家裡安全,你在蘭城,我最放心。」
她閉上眼,「你放心……可是我不放心。」
「歡歡,不行。」
「為什麼?你不是說人販子已經被圍剿了嗎,你在墨西哥是因為風行受傷了還要找西西,我過去也沒有危險啊……」
男人的嗓音依然是淡淡靜靜的,「你聽話,在家乖乖待著。」
「可是……」
「我要去忙了,有時間再打給你,」墨時謙沒再給她說話的機會,低低的道,「歡歡,我很累,你讓我安心,嗯?」
「好,我知道了。」
「國內現在是傍晚,你去吃晚餐。」
「嗯,」池歡的聲音很輕,「你也要照顧好自己。」
「掛了。」
「拜拜。」
掛了電話,池歡站在原地,看著手機,長久的悵然若失。
他的妹妹被綁架,他最好的兄弟受傷了,他自己也受傷了。
歸根到底,是不是都是因為她?
如果沒有她,墨時謙會答應繼承cold—summer……他既然能接受亞洲區總裁這個位置,也能去巴黎。
就算是聯姻,他也不會怎麼在意,因為他原本就對跟哪個女人過一輩子沒什麼很大的感覺。
而她什麼都不能為他做。
甚至……連心情和負擔也無法替他分解。
無論是他的傷,還是墨西哥哪邊的情況,他永遠只會說的輕描淡寫。
是她脆弱的連知道這些的勇氣都沒有,還是——
他習慣性的不跟拉任何人一起承擔他的壓力?
如果是這樣,他執著的要她這個人……又是為了什麼呢?
…………
十五天後。
這半月,墨時謙每天都會抽時間給她打電話,有時候會聊的久一點,但更多的時候匆忙的就掛了。
他很少跟她說他那邊的情況,寧願問她在家裡一成不變的生活。
風行的傷依然沒好,沐溪也依然沒有訊息。
他也沒有開口提過,什麼時候回國。
池歡自然也沒法問出口。
哪怕她每天都在數著日子等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