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歡拼命的搖頭,「不是……我不這個意思,我沒這麼想。」
墨時謙把自己的手從她的手中抽了回來。
「他不惜自損利益來給我扣罪名,花大力氣安排人在監獄打傷我,這些根本無關緊要,我受過比現在更重的傷,你覺得我在在意?」
男人看著她的眼神冷靜而清冽,清俊的眉眼間籠著一層薄薄的譏誚,「池歡,他做的太多,也沒有你一句話有殺傷力。」
「墨時謙……」
「現在才一天不到,你就考慮分手了,究竟是這點傷讓你承受不住,還是你擔心這場戰役無止境的拖延下去,會耽誤你的青春?」
池歡沒忍住,一下就站了起來。
她呼吸急促,「不是,我沒這麼想,墨時謙,你不要這麼說。」
他靜靜看著她的視線,像是有穿透力。
清明又冷靜,看得人心慌。
池歡起身,繞過桌子走了過去,俯首抱住他的肩膀,「對不起,我不該這麼說……」
她埋首在他的肩窩,往常嬌軟的嗓音在此時纏繞上細細的顫抖,「我不想看到你受傷,受傷了還不能去醫院……你覺得不在意,可是我很難受,你本來可以過更好的生活,而不是在這樣的地方受罪。」
墨時謙還是反手摟住了她的腰,「什麼才是更好的生活,我比你清楚。」
他抬手撫摸著她的長髮,低低淡淡的道,「但如果你因為這個要離開我,我可能就不清楚,我會怎麼做。」
「我不會離開你的。」
「真的?」
池歡在他的懷裡點點頭,悶悶道,「我希望我們永遠在一起。」
墨時謙這才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你自己說的話,不要忘記。」
「我會乖乖等你的。」
「就算你忘記了,我也會記得。」
「哦。」
「好了,讓風行送你回去。」
時間的確是差不多了,池歡有些戀戀不捨,但還是要離開。
「我會經常來看你的。」
墨時謙眸底聚起幾分暗色,但語調仍然很淡靜,「你以為這兒是賓館,想來多少次都行?你只需要照顧好自己,我就滿意了,嗯?」
…………
嶽鍾和風行一起送池歡回去。
還在車上,她包裡的手機就震響了,她拿出來看了眼螢幕。
沒有備註,但她莫名的猜到了是誰。
手指一點,接了電話。
她沒主動的開口說話,過了一會兒,那邊果然還是出聲了。
「池小姐。」
這聲音不似以往蒼勁得有底氣,猶聽得出虛弱,但即便如此,仍然威嚴。
勞倫斯淡淡的笑著,「我很好奇,不知道你現在是感動多一點,還是心疼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