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因為,他單膝在她跟前跪了下來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表上的時間,淡淡的道,「我沒有多餘的時間耽誤在你的身上,今天你不開這個口,下次我過一個禮拜再來。」

跪坐在地毯上的男人穿的是黑色的褲子,即便被血液浸染過,此時也只能隱約的看出暗色。

他的頭髮是凌亂的,臉上有青紫的傷疤,尤其是嘴唇很乾涸,像是很久沒有喝過水,白色的皮屑都翻起,看上去狼狽不堪。

漫長的時間和未知的恐懼,這兩樣東西最能消磨一個人的精神和心智。

「墨總……」地上的男人抬起頭,「是誰讓我這麼做的……您不是應該心知肚明嗎?」

「當然。」

「那您又何必非要我親口告訴您?」

墨時謙抬手,身後穿黑衣的保鏢走了過來,手裡拿著拍攝的dv,正對著地上的男人。

他淡漠而波瀾不驚的開腔,「你要告訴的不是我,是叫你這麼做的人。」

男人臉色一變,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心知肚明,有些事情的確是心知肚明,但即便是兩國交戰都需要一個出兵的藉口,何況是撕破臉,更需要一個足以擺在檯面的理由。

他一臉驚恐的道,「墨總,你也應該清楚,如果我說了,就算你放過了我,董事長他也不會放過我的,那我說不說又有什麼區別?」

墨時謙用打火機點燃了根菸,長吸一口,然後不緊不慢的吐出,再開口時,連聲音裡都彷彿浸染了煙霧,透著沙沙的頹靡,「區別可能就是,你對他毫無用處,要麼死,要麼活,在我這兒,想死沒法兒死,活著,連條狗都不如。」

等他說完,地上男人的臉已經面無人色,眼神焦距渙散,極度的慌亂。

上方又響起男人淡漠的聲音,「給你這根菸的考慮時間。」

………………

墨時謙驅車回別墅時,收到女人的簡訊。

他低眸掃過螢幕上的字,眼前便不與自主的浮現出她編輯這條簡訊的模樣,唇畔便忍不住掀出了笑容的弧度。

他沒回簡訊,將手機收回了大衣的口袋裡。

外面響起車子的引擎聲時,池歡正在書房看書。

差不多估摸著墨時謙換鞋上樓的時間,她放下手裡的書起身出門,果然剛好遇到從樓梯上到走廊的男人。

拉開門一隻腳還沒落下,她就愣住了。

有些呆呆怔怔的站在原地。

墨時謙踩著從容而均勻的步子朝著她走了過去。

手裡捧著一束……超大的紅玫瑰。

她仰著臉蛋看他,抿著唇問道,「不是兩支嗎?怎麼變成這麼大束了?」

她從十號名邸帶過來的東西不多,但那個裝玫瑰花的花瓶她特意帶了過來,現在就擱在書房的書桌上。

剛才看時間想著他快回來了,又看到快要已經有些枯萎跡象的玫瑰花,她就給他發了條簡訊。

男人低眸看著她,不緊不慢的從裡面抽了兩支出來,遞給她,淡淡的道,「去換上。」

「……」

池歡不明所以,所以買這麼大束幹什麼?

她微微撇嘴,還是接過那兩支,邊轉過身邊嘀咕著,「既然一開始是買兩支,那就一直按照傳統來好了,買這麼多花瓶也插不下去,我就喜歡兩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