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就這麼想要我?

她嗓音哽咽,哭腔明顯,「是你說的,我沒答應。」

他微微坐直了身軀,一手替她擦淚一手就要重新扣上自己的扣子。

池歡伸手,阻止了他的動作,聲音一抽一噎,卻又格外的堅決,「脫了。」

「歡歡……」

她瞪著他邊哭邊兇道,「你人是我的,身體也是我的,給我看看怎麼了?我想看就看。」

「……」

他沒轍,鬆了手,任由她把他的襯衫脫了下來。

然後看著她淚如雨下。

墨時謙捏著她的下巴,嘆了口氣,低低的調笑,「你的眼淚怎麼就這麼多?」

她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如他所說,的確都是些「小傷」,可能沒有特別嚴重的,否則他也不能抱著她抱上抱下的。

只是這些小傷,全身都是!

像是用水果刀一刀一刀割劃出來的,除了背部,這些細長的刀傷遍幾乎均勻的遍佈了全身的每個角落。

一眼看上去,特別特別的滲人,甚至是恐怖。

滿身都是刀傷。

池歡看了好半響,才深吸了一口氣,「你腿上有嗎?」

「沒有。」

她很懷疑,「真的?」

他淡笑,「你可以把我褲子也扒了。」

池歡,「……」

她伸出手,在他大腿上摸了好一會兒。

墨時謙,「……」

過了一會兒他聲音就啞了,喉結上下滾動,「別摸了,腿不疼其他地方會疼,嗯?」

她都難受得不行,他還有心思耍流氓。

隔著西褲,她仔細的摸了摸也沒觸到什麼,於是在跨坐在男人的腿上。

墨時謙只覺得瞬間就更硬了。

池歡當做沒看到一點點立起來的東西,一雙眼睛盯著他深沉的黑眸,像逼供般的拷問,「誰弄的?」

他淡淡的,「我自己。」

雖然猜到了答案,但她還是一怔,咬著唇問道,「為什麼?」

男人波瀾不驚的解釋,「那個藥是新研究出來的,市面上還沒有,藥性很猛,用冷水也沒法維持壓制,而且貝絲一直在外面叫喚……我需要清醒。」

她呆呆的看著他,「所以你把自己弄傷了。」

「沒什麼比疼痛更容易讓人清醒。」

她的眼淚還是掉個不停,視線都模糊了。

「還哭?都只是小傷,你不是都看了麼?」他摸著她被淚水浸溼的眼淚,邊低頭吻去她的眼淚,邊貼著她的肌膚低低的道,「我有分寸,都只割傷表皮組織,連靜脈都沒有割破,而且這些傷連疤都不深,時間一長就會沒有。」

「你幹什麼把自己弄成這樣?」

其實在墨時謙看來,這些傷真的連傷都算不上,不想讓她看到,只是瞭解她的性子,肯定免不了哭一場。

「傷是會痊癒的,但有些事情發生了,就永遠無法抹去。」

她抿唇,紅著眼睛,「不疼嗎?」

他下意識就想說不疼,在他看來原本就不算疼,可話到嘴邊,還是改了,低笑著道,「嗯,還真挺疼的。」

池歡突然想起了什麼,聲音跟著就提高了,氣惱得質問,「你那天弄成這樣,你還一直抱我?」

他不僅在拉里家的別墅裡抱了她好幾次,在公寓的樓下又把她從車上抱到了臥室!

全程都跟個沒事人一樣!

他是不是瘋了!

相比她的激動,男人只挑眉淡聲道,「我又沒廢,有什麼不能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