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歡拉著悠然陪她一起醫院看莫西故——
她後來問了句他的腿怎麼樣了,他輕描淡寫的說不過是輕微骨折,只是被莫夫人按在了醫院。
她想了想,還是覺得應該去看看他。
不管怎麼說,他會受傷,都是為了替她強行踹開門。
當時她明知道他可能受傷了,滿心滿眼都是找墨時謙,顧都沒顧上他。
現在知道他住院了還不去探望一下,那也未免太沒心沒肺。
不過為了避免尷尬,她還是拉上了悠然。
莫西故住的高階病房。
她們兩個一人提著鮮花,一人提著水果。
就是很普通的探望病人,然後聊了大約半個小時左右,她們起身準備離開。
寧悠然走在前面,池歡走在後面。
她正要帶上門時,病床上的男人突然叫住了她,「池歡。」
她握著門把的手一頓,「嗯?」
莫西故看著那張精緻白皙的臉,低低緩緩的問道,「如果我們之間的過去全都過去了……我們以後能不能像朋友一樣往來?」
池歡先微微一怔,隨即對上他的眼神,卻徒然發覺那雙眸太深,像是要溺斃什麼,她緩了好幾秒才露出笑,「當然。」
莫西故俊美的臉上漾出溫淡的淺笑,「再見。」
她抿了抿唇,「拜拜。」
帶上門,走過一條走廊拐了彎,寧悠然才眨巴著眼睛朝她道,「你們最近怎麼又有交集了……他不會是想重新追你回去吧?」
「不會吧……」
「為什麼不會?」
池歡撇撇嘴,「我以前追他的時候他就不喜歡我,我現在有男朋友了,他追我幹什麼?」
莫西故好像就沒有喜歡過她?
「嗯……」寧悠然托腮想了想,「我也覺得還是墨時謙好點……他有錢長得帥不說,對你實在是不能更好了,不過就是新聞上那些破事兒,一定得處理好。」
池歡失笑,但眼底又鋪著一層薄薄的陰霾。
她伸手按了往下。
剛等了半分鐘不到,電梯門就開了,她踩著高跟的長靴正準備走進去,一抬頭就看到她正對面站著英俊而挺拔的男人。
猝不及防的四目相對。
池歡其實基本算是全副武裝。
因為感冒了,破天荒的穿了件過膝的黑色羽絨服,脖子上繫著紅色的圍巾遮掩住了她大半邊的臉蛋,且還把羽絨服的毛茸茸的帽子扣上了腦袋。
嬌小纖細的身子全都藏在了臃腫的羽絨服裡。
只有那雙過膝的深灰色長靴,還有她平常的時尚風格。
但即便如此,墨時謙即便沒看到她身邊的寧悠然,也直接一眼就認出了她。
兩人不約而同的遲疑了好幾秒鐘。
最後還是寧悠然看了看電梯裡的男人,再看看自己身邊的閨蜜,伸手拍了下她的手臂,「歡歡。」
這次墨時謙先反應了過來。
他長腿率先跨出了電梯,踩著往外走的步子時順手攬著她的腰往外帶。
帶到一旁的空處,他伸手就探上了她的額頭,低頭盯著她的臉問道,「感冒還沒好?你不是跟我說已經沒什麼不舒服的了嗎?嗯?」
池歡抬頭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