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薏看著他,「你就打算這麼不鳥我了?」
男人只是看她一眼,淡淡的道,「有空我會聯絡你。」
「你什麼時候跟我去巴黎?」
他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腔調,「等我有空。」
「你不會過河拆橋吧?」
墨時謙平平淡淡的看著她。
溫薏轉而看了一眼坐在副駕駛上的池歡,「你跟那個女人……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生?」
男人的眉頭立即皺起。
過了幾秒,他眯著眼睛面無表情的道,「這有什麼值得質疑的?」
溫薏笑的溫柔,意有所指的道,「我質疑不質疑無關緊要,重點是你女朋友好像很質疑……你是不是有過什麼不清白的黑歷史?」
墨時謙側首看向低著腦袋的池歡。
他當然看得出來,她的態度。
他沒說話,抬腳繞過車頭,直接上了車。
池歡靠著座位的椅背,閉著眼睛,長髮掩面,看上去累得睡著了。
墨時謙盯著她的臉看了一會兒。
她不相信他?
男人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她跟莫西故……他知道他們什麼都沒發生,可她對莫西故的態度有了明顯的變化。
下頜的線條緊繃,但他什麼都沒說,過了大約一分鐘,發動引擎,倒車離開。
車駛上主道的時候,閉著眼睛的女人低低啞啞的道,「送我回十號名邸,我要回去洗澡睡覺。」
「歡歡……」
還沒等他說什麼,她就疲倦的打斷他,「我現在很累,什麼資訊都消化不了,等我休息好,我再跟你談吧。」
墨時謙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一路上,她都隻字未言,安安靜靜的,像是真的睡著了。
也許是真的睡著了。
他偶爾偏頭看著她的倦容,心頭漫上一層一層的連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心疼。
…………
車在公寓樓下停下的時候,池歡就醒了過來。
她低頭解開安全帶,伸手去推車門的時候突然頓住了,回頭朝男人道,「你要去上班嗎?」
墨時謙看著她,沒說話。
池歡便道,「你如果要上班的話,就不用送我上去了,我直接洗澡睡覺。」
他還是沒說話。
於是,她推開門下車。
但還沒等她走出兩步,就被比他動作更快的男人帶著腰往後退了一步,背脊被迫抵在車門上,被男人困在了懷中。
池歡抬頭看他,「還有事嗎?」
男人盯著她的眼睛,「我說我跟她什麼都沒發生,你不信我?」
她看著他俊美深邃的臉。
她不應該不相信他,她也很想完完全全的相信他。
可是她沒法完全的篤信。
可能是今晚她消耗了太多的精神力,真的沒有力氣了。
「我太累了,墨時謙,我想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