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擰都是水。
外面響起男人踹門的聲音。
一下一下的,聲響很大。
她整個注意力都在外面踹門的聲音上,幾度上出去,又想起他說得弄乾之前他才會把門踹門。
咬牙,上去把浴室的門反鎖了,然後把衣服脫下,全都放在烘乾機上。
然後用吹風吹自己的頭髮。
她滿腦子都是快點幹快點幹,好像弄乾了莫西故真的就把門開啟。
然後還沒等她全部弄乾,外面砰的一聲巨響。
門開了。
池歡緊繃的神經終於微微的鬆弛了幾分,也不顧烘乾機上的衣服上溼不溼燙不燙,直接拿起來套在身上。
花了一分鐘的時間不到,她匆匆開啟門。
門的確是開了。
鎖被男人的蠻力強行踹開後破壞,但莫西故微微閉眼的臉和曲起的腿,似乎是受傷了。
她一怔,幾步衝了過去,「莫西故……你沒事吧?」
男人抬起半闔著的眸,淡淡的笑了下,「沒事,用力過猛,可能撞傷了點,小傷,沒有大礙,你去找他吧。」
「我……」池歡心很亂,對他歉疚又感激,同時也還是心急,於是咬著唇道,「你休息會兒……我待會兒回來找你。」
「嗯。」
池歡起身看了他一眼,還是出門,頭也不回的朝三樓跑去。
墨時謙……
房間的門緊緊的閉著,池歡想也不想的大力拍門,「墨時謙……」
「墨時謙!」
「墨時謙,你在嗎,你開門!」
不管她怎麼拍怎麼敲怎麼喊,門都是紋絲不動。
她的手先是被拍痛,然後痛著痛著,就麻了。
不知道這樣持續不斷的又敲又拍了多長時間,她終於累得沒有了力氣,人趴在門上,睜大著雙眼喃喃的低喚,「墨時謙……」
她的臉又差不多剛好靠在門上,就等於耳朵貼著門板。
當她不再出聲,讓喉嚨休息時,就隱隱約約的聽到了裡面的女人的聲音。
池歡驀然一僵。
是女人的聲音……
那種高亢的,控制不住的,典型的女人在情一事中的叫聲。
池歡瞳眸在得瞬間緊縮到極致,落在門板上的手也漸漸的蜷縮了起來。
心頭一片茫然,然後彷彿墜入了深淵。
不斷不斷的往下掉。
門的膈應效果很好,要耳朵貼在門上才能隱隱約約的聽到。
「啊……不要……」
「不要這樣……太深了……慢一點啊……」
「時謙……你別這麼用力……啊。」
池歡全身的血液如同被滲入了冰,全都涼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