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兩隻眼睛睜得很大,看上去就氣嘟嘟的。
她沒出聲反對,是顧慮著他做事有他的考慮和目的,所以沒拆他的臺。
但他又沒給她說。
男人抬起下巴,指了指窗外,淡淡的問,「看到了嗎?」
池歡莫名其妙,「什麼?」
別墅裡亮著很多的燈,在黑漆漆的雨幕中,顯得格外的朦朧。
在這寒冬裡,更有種說不出的蕭瑟孤冷。
他輕描淡寫的道,「雨很大,又打雷又閃電的,而且晚上溫度低,路面可能會結冰,開車很容易出事。」
池歡,「……」
她撇撇嘴,「我還不如在在家看恐怖片。」
男人挑眉,「你還看?」
他以為那次之後,她應該有自知之明瞭。
低眸睨她一眼,「你別指望我再陪你一起看了。」
跟恐怖片相比,看她看恐怖片本這件事更加恐怖。
池歡對他這副好整以暇的神色十分不滿,立即瞪著一雙眼睛,「你這是什麼態度?我說不想參加這破晚宴,你說要來,我跟你來了,你現在說要住這破地方,我也沒說什麼,我就讓你陪我看個恐怖片,你還敢這麼不樂意?」
墨時謙,「……」
「你給我鬆手,不准你抱了。」
他當然不會松,甚至低頭去親吻她的腮幫,「好了好了,我陪你看,嗯?」
瞧瞧,這是什麼勉為其難的態度?
女人更惱怒了,「誰要你陪了,哼,我看你是越來越討厭了。」
墨時謙的手指扣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蛋扳了過來,眯起眼睛看著她這副耍著小脾氣的傲嬌模樣,心頭止不住的發笑,「不陪你也生氣,陪你也生氣,你還想我怎麼伺候?」
她把臉撇到一邊,不搭理他。
男人親不到她的臉,索性親吻著她的脖子。
池歡被他弄得癢得不行,卻又怎麼都掙脫不開他的懷抱,還是被親得破了功,忍不住道,「行了你別鬧了,好癢。」
「癢?」男人的笑意一下就更深了,像是從喉間溢位,聲音更是沙啞透了,「哪裡癢……下面麼?」
她羞惱成怒,「墨時謙,你真是越來越下流了。」
他看著她薄紅的臉蛋,淡淡低笑,「我要是不下流了,誰給你止癢?」
池歡,「……」
「咚咚。」
正耳鬢廝磨著,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池歡看到他劍眉立即不悅的蹙起,一副好事被打擾了陰鬱。
她眨了眨眼,「估計又是貝絲。」
墨時謙鬆開了手,擰著眉頭面無表情的道,「我去開門。」
在自己家可以不理敲門的人,但在別人家不理,就顯得很沒有禮貌了。
何況到目前為止,貝絲還沒做什麼得罪人的事情。
池歡伸手拉住了他,「我去吧。」
「你不是不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