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人來人往的說笑聲中,路邊排得整齊的燈籠則襯得一片溫暖和喜慶。
男人低眸注視著她一半被圍巾擋住的臉蛋,唇角的弧度上揚,低低的笑著,「我怎麼覺得,你今天特別的主動和愛撒嬌?」
她的腦袋靠在他的胳膊上,「那你的小青梅回來了,我當然要看緊一點。」
墨時謙當然知道這是她隨口扯的藉口,滿月回來他事先不知道,她自然更加不知道。
他低低啞啞的道,「那我們回去結婚,你就不用擔心誰把我搶走了,嗯?」
「為什麼你好像著急著跟我結婚?一般像你這個年紀的,功成名就的男人,都不會想這麼早被婚姻的枷鎖綁住呢。」
男人淡淡的笑,「可能我就是想嚐嚐,被枷鎖綁住的滋味。」
他說的隨意,像只是隨口接上她的話,但池歡心頭卻怔愣了好幾秒,躺在他掌心的手指也跟著逐漸蜷縮了起來。
想被綁住……她可以理解為,嚮往嗎?
漂浮的浪子,嚮往羈絆和穩定。
終於不像是無法揣測和琢磨的,冷靜又淡漠的無慾無求的神一般的男人了。「你既沒玫瑰花,又沒有戒指,我就這麼答應你,顯得我多沒有身價,」她看著被大紅燈籠淹沒的長街盡頭,看上去頗為為難的表情很是傲嬌,「這樣吧,你如果能揹我走到這條街的盡頭,我就答應綁住你。」
墨時謙低頭,看著她如星芒閃耀的眼睛,薄唇覆蓋著輕而薄的笑,「可是這條街,是整個古城最長的一條街。」
池歡,「……」
給他臺階他還嫌臺階太高了?
毫無誠意。
池歡撇嘴,「那繼續逛……」
話還沒說完她就頓住了,因為高大挺拔的男人已經在她身前蹲了下去。
「上來。」
池歡看著看不到盡頭的古街,再看了眼蹲在她身前的男人,紅唇揚起嫣然的笑意,即便被紅色的圍巾覆蓋,也仍然能感覺到。
她俯身,趴了上去。
墨時謙背起她,長腿邁開步子,慢慢的走著。
池歡雙手環著他的脖子,「你背過樑滿月沒有?」
他嗓音裡似有笑意,「沒有。」
「以後不準揹她,除我以外的女人都不行。」
「好。」
「抱也不行……你上次還抱了季雨。」
「好。」
「墨時謙。」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