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條出賣兄弟的新思路。
兩邊都有保鏢和手下,很快重新的扶起了桌子,找了一副新牌。
墨時謙摸著女人的頭髮,低頭看著她,淡淡的道,「你就當是跟朋友玩,不用有壓力,教會楚惜就行了。」
池歡很懷疑,「……她真的行嗎?」
墨時謙淡淡的,「……不知道,聽說智商高。」
聽說?
好吧
池歡想想,好像的確是沒她什麼事。
她小聲的道,「楚惜如果出事了,風行真的不會跟你翻臉嗎?」
墨時謙,「應該會。」
他想了想,抬頭朝那靜坐在賭桌旁邊的女人道,波瀾不驚的淡聲道,「你結過一次婚,他已經很嫌棄你了,你要是再輸了這場被其他男人染指了……不如直接跟了蕭少算了,他反正也還挺疼女人。」
楚惜抬起頭,看向蕭御,表情很嫌棄的道,「我不要。」
眾人,「……」
蕭御,「……」
他也不是沒被女人拒絕過,但是被這麼嫌棄,還真他媽是頭一遭。
墨時謙說楚惜不會,她自己也說不會,前面幾局自然是池歡上。
蕭御和墨時謙都坐在離賭桌不遠不近的地方,既能看清楚戰局,也無法加入戰局。
「到底是三千萬,還是五千萬?」
蕭御,「五千萬。」
墨時謙是不緊不慢的冷漠,「當著一遊輪的人被敲詐,傷自尊,三千萬。」
蕭御,「……」
池歡坐了下來,「那就是三千萬。」
……
楚惜坐在池歡的身旁,一雙眼睛盯著她手裡的牌,一眨不眨。
第一局,池歡輸的毫無懸念。
第二局開始後,楚惜在一旁淡淡的道,「你每出一張牌,告訴我為什麼。」
池歡偏頭,擰眉道,「那我的牌不是都被他們知道了?」
楚惜道,「他們不知道,你難道能贏?」
池歡竟無言以對,「……哦,那行。」
三輪後,楚惜替池歡上。
楚惜親自上的前兩輪,池歡偶爾還是要教她一些比較特殊的規則,甚至是技巧——
反正前面都贏不了,她倆輸得很坦蕩。
蕭御眯著眼睛看楚惜玩了十五分鐘,就基本可以確定,這女人是真的零基礎。
因為不熟,所以楚惜每次出牌都很慢。
其他幾個都是老手,哪受得了這麼慢吞吞的,不斷的催促,最後被磨得脾氣都上來了,「我艹,你他媽能不能快點?」
池歡抬眸,不耐煩的道,「大老爺們磨磨唧唧的,你們煩不煩?我跟一群女人打麻將都沒你們話多。」
磨嘰?
他一媽的誰磨唧?
又過了一會兒。
等楚惜出牌等了足足三分鐘的下家實在忍不住了,「求你快點行不行?」
池歡沒說話,因為她閉著眼睛在打瞌睡了……
楚惜過了幾秒才淡淡靜靜的道,「等會兒。」
另一個惡狠狠的道,「媽的,老子下次再也不跟女人玩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