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歡瞬間瞪大了眼睛。
男人擰眉,「會還是不會?」
「我只會一點……」
她的成長壞境魚龍混雜,賭牌她是肯定會的,但興致不高,從來不是高手,更別說跟一群賭桌常客比。
墨時謙重新抬眸,看著因為他詢問池歡而興致盎然的蕭御,唇上染上了幾分笑意,「你想要風行從你手裡搶走的地皮,我們換種玩法。」
「哦?」
「讓我的女人教風行的女人,跟他們玩,如果今晚贏了三千萬,你放了宋姝,如果輸了,地皮歸你。」
蕭御眉梢挑的更高,「風行什麼時候有女人了?」
墨時謙勾出薄冷的笑,「你連他有女人都不知道,所以地皮都會被他搶走。」
蕭御玩味一笑,「你隨便扯個女人說是他的,我上哪裡伸冤?」
墨時謙偏頭,眼神看向一個方向,「楚惜。」
楚惜在嗎?
她怎麼會在這種地方?
池歡順著他的視線找,人群中還真的走出一抹美麗高挑的身影。
她忍不住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楚惜看著墨時謙,聽到聲音才看池歡,眉心擰起,還是回答了,嗓音是涼涼的淡靜,「兼職,遊輪找臨時的鋼琴師,時薪很高。」
池歡,「哦……」
兼……職。
她一直淹沒在人群后,池歡不知道墨時謙怎麼發現她的。
知道蕭御肯定會問,所以池歡先問了出來,「你……跟風行在一起?」
楚惜想了想,漂亮的眉蹙著,過了一會兒才鄭重的道,「以前在一起,以後也會在一起。」
那就是現在並沒有在一起。
池歡,「……」
蕭御,「……別以為長得漂亮我就相信她是風行的女人。」
楚惜不悅的看向他,「我很快就是了。」
蕭御,「……」
池歡看這男人嘴又賤又毒,被他堵了一個晚上,終於看見他也被人堵住了,有種說不出的暢快。
墨時謙眯著眼睛淡淡的道,「因為她,風行才一直沒有女人,這個分量夠不夠?」
蕭御低低懶懶的笑,「我才誇獎了下你們的兄弟情,你就這樣在背後捅他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