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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時謙眯了眯眼睛,「我沒回來,她很不高興?」
「您何止是沒回來……」李媽嘆著氣,「池小姐今天回來的時候本來很好,還說您送她禮物,所以她要也要給您一個驚喜,特意親自下廚做的晚飯,手指又是被割傷,又是被燙傷的……結果您沒沒回來,她氣得把辛辛苦苦做了三個小時的菜都倒掉了。」
墨時謙速來深沉淡漠的眉眼微微一震,「她下廚?」
他之前當池歡的保鏢,可以說比這世上的任何人都清楚池歡可以多「懶」,她含著金湯匙出生,長這麼大連抹布都可能沒碰過。
下廚?
用她曾幾何時的原話說,毀皮膚,傷手。
她買了公寓搬出去之後,基本都是請鐘點工做飯,或者是叫外賣,她自己的廚房長什麼樣她都可能不知道。
「是呀,因為是第一次,所以弄了三個多小時呢,全都倒掉了……」
墨時謙下意識的看了眼二樓,斂眉,收回了情緒,只淡淡的道,「我知道了,你繼續忙。」
「哎。」
池歡盤腿坐在偌大的單人沙發裡,質地柔軟,房間裡是調好的溫暖,聽著外面的狂風聲,有種說不出的愜意和安全感。
男人推門而進的動作,打破了這靜謐。
長腿邁著穩重的步子一言不發的朝她走去。
沙發裡的女人抬起頭,她神色自然尋常,並沒有李媽說的「生氣」,嗓音清淨,「如果我不接姜嵩的電影,你還會投資嗎?」
墨時謙皺了下眉,但還是回答了,「你想拍我就投,如果你不拍,會有專門的部門分析市場和票房,如果預期能收益,也會投。」
池歡笑了笑,「我拍的話,賠了也沒關係嗎?」
「嗯。」
她重新低下頭,淡淡的道,「er的董事長千方百計挖你做總裁,你就是這麼敗人家的資產的?」
「我敗得起。」
「哦。」
他低眸看著她白淨的臉,「sorry。」
她這才又抬頭,嬌俏的五官唯有神色顯得很淡,「你已經sorry過了,我知道你也不想的,工作麼,身不由己,很正常,何況你要管這麼大的公司,不然你哪裡來的資本拿一部電影給我玩。」
他低低的嘆息,「你還是不高興。」
池歡淡笑,「不行嗎?」
她看得清楚,他眉眼中的疲倦,還有無奈。
她心尖如被蜂蟄了般,突然就疼了下,一句話就這麼問了出來,「跟我在一起,你是不是覺得很辛苦?」
男人眼神微微一暗,「什麼意思?」
「你很好,照顧我的一切,我的日常起居,我的工作,我的出行,因為我愛你,所以你還要照顧我的心情……」
她微微垂著眸,纖細的長睫毛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緋紅色的弧度有些自嘲,嬌軟的嗓音很低,但是清晰,「你說愛情是負面的情緒,其實愛情也有好的時候,比如,如果你愛我的話,你做這些的時候就會覺得甘之如飴,你不愛我,你就會覺得……責任,沉重,疲倦,甚至煩躁。」
她重新仰起臉,抬手摸上男人俊美的輪廓,「啊,這女人怎麼又生氣了,她又不說話了,她怎麼了,我又要去哄她了,快去哄吧,哄不好她又不陪我上床……」
男人眉毛重重皺起,驀然打斷她,「池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