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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歡睨她,「你還真挺敢想。」
寧悠然喝了口果汁,是沒有憂愁的笑嘻嘻,「想想嘛,又沒有損失。」
池歡用吸管攪了攪沉澱在最下面的果肉,慢慢的,拉長著語調道,「有人跟我說,愛情只是一種負面的情緒。」
寧悠然話沒經過大腦就脫口而出了,「那他肯定是家庭破碎,成長的環境不健康……」
話說到一半,她徒然意識到什麼,立即戛然而止,她小心翼翼的看著池歡,歉疚的道,「對不起啊歡歡。」
池歡喝著芒果汁,看著她低著腦袋繃著的包子臉,輕嗤,「你不用這麼草木皆兵,我哪有那麼玻璃心,我家庭破碎是事實,成長環境也的確不太健康,這沒什麼不能說的。」
寧悠然默默吸著果汁,然後略帶諂媚的笑道,「也不是每個人都這樣,你不就好好地,漂亮又獨立,比很多人都棒,甩我好幾條街。」
「你剛剛想說什麼,說完,」池歡摸了摸下巴,「說起來,姚姐也好像說過我愛情觀很扭曲。」
「那個跟你說愛情是負面的情緒的人,可能是親眼看到或者親身經歷過不好的感情,所以才會這麼覺得……」
寧悠然聳聳肩,「如果跟我一樣,每天在家裡看爹孃日常虐狗,一把年紀還甜甜蜜蜜的,連我這個女兒都要晾一邊,他就不會這麼覺得了……我多想找個像我爹疼我娘一樣的男人疼我。」
池歡垂眸看著手裡的芒果汁,淡淡的道,「他說他不想要愛情。」
寧悠然咬著吸管,「是麼,可是我覺得,愛是人類不死的慾望。」
………………
中午,安珂送池歡去墨時謙定好了的餐廳。
是家很有情調的西餐廳。
池歡走進去才發現……好像被包場了。
墨時謙難道……還會這種浪漫?
在服務生的帶領下,池歡遠遠的看到靠著玻璃窗坐的男人,他穿著最簡單的白色襯衫和西裝,靜坐著,偏偏偏頭俯瞰窗外。
從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側臉輪廓,稜角分明,鼻樑高挺,清雋而英俊。
她心悸動不止。
池歡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
見男人看了過來,她微微低頭,用很平常的聲音問道,「這兒離你的公司近嗎?」
他嗓音低沉,意味是一貫的淡然,「開車二十分鐘。」
「哦。」
墨時謙深沉的黑眸看著她,隨口般問道,「逛了半天,買了東西嗎?」
「買了,在車上。」
他看著她精緻嬌媚的臉,薄唇唇畔勾染了幾分淺笑,不知道從哪裡拿了一個錦盒出來,擱在桌面,然後用手指挪到她的跟前,嗓音低沉,「送給你。」
池歡一怔,這是……禮物?
她伸手拿起來,看了男人的俊臉一眼,將包裝拆開,開啟錦盒。
是個長方形的錦盒,她猜測是手鍊或者項鍊。
是條淡金色的手鍊,設計頗為繁複,看的出的重工,精緻而奢華,很漂亮。
池歡不自覺的挽起唇角,將左手和手鍊一塊遞給他,另一隻手托腮,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怎麼突然給我買禮物?」
男人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不緊不慢的將細細的手鍊戴上她白皙的的手,垂眸淡淡的笑,「你喜歡就行。」
池歡歪著腦袋,「你還……包場了?」
他看著她的臉,「嗯,據說女人喜歡。」
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