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再廉價也不準給其他的男人

吃醋?

墨時謙神色明顯是已經冷靜下來了,嗓音淡淡的陳述,唯獨顯得仍有些緊繃和低啞,「以你的身價,如果是出於商人利益的考慮,沒人會出兩千萬請你代言,莫西故出的兩千萬,為的不是讓你代言,他只是想接近你——池歡,我不允許。」

他不允許一個明顯對她圖謀不軌的男人接近她。

何況,還是她曾經喜歡過的男人。

還不等她再開口說什麼,男人又低低笑開了,「你跟他一起吃飯,還吃的很開心,嗯?你是不是忘記了,如果不是他出軌蘇雅冰,你根本不會被我強一暴。」

他一說完,就俯身親吻了上來,修長的手指也靈活的解開她浴袍的腰帶,撫上她柔軟白皙還帶著幽香的身軀。

他的動作,有幾分不受控制的粗淺粗暴。

池歡咬著唇,呼吸愈發的急促起來,但不是因為他手上的動作,而是他的話。

更準確的說,是他話裡的輕視。

她的手指重重的攥成了拳頭,然後鬆開,攥著被單,大半邊的臉蛋也深深的埋入被褥中,長髮零散,幾乎要看不清她的臉。

墨時謙親吻了好一會兒,才察覺到身下女人的異常。

異常的安靜,原本柔軟的身體緊繃得僵硬,也不動,沒有拒絕他的侵佔,同時也沒有給他半點回應。

他是喜歡同她纏綿的,出於男人對女人最原始的喜歡。

他從小就不太跟人親近,無論是肢體還是精神世界,都習慣性的保持距離,是看得到的距離,或者是看不到的距離。

稍微跟他熟悉的人都知道,他面上的冷漠只是尋常的冷漠,骨子裡的冷漠,才是真的極端冷漠。

即便是肉體這最膚淺的一層,池歡還是打破了別人不曾打破的距離,何況纏綿到極致時,感官的感受會延續到精神世界。

跟池歡的親密,他很喜歡,甚至是沉淪。

他停了下來,眼神晦暗複雜的看著蜷縮在自己身下的女人,低聲喚著她的名字,嗓音彷彿來自極深的地方,「池歡。」

她仍閉著眼睛,半邊臉埋入床褥,半邊臉被長髮擋住,聲音很冷淡,「你不是要做麼,要做就快點,不做的話,你就起來,我要去看電影了。」

墨時謙既沒有繼續停下來的動作,也沒有從她的身上起來。

男人的氣息更近了的靠了過來,池歡聽到他低沉霸道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池歡,睜開眼睛。」

他不喜歡她這個樣子,比鬧脾氣跟他說分手的時候更甚。

她如他所願的睜開了眼。

形狀漂亮的眼眸,黑白分明,之前憤怒委屈的紅都消失了,更沒有他想象的委屈和眼淚,不偏不倚的直視著他。

他眼神一沉,眉頭擰了起來。

緋紅的唇一張一合,淡淡的問,「你到底做不做?」

他喉嚨有些緊,低啞緊繃的重複,「不準接莫西故的代言,嗯?」

她點點頭,很輕易的就答應了,「好啊,如果你不準的話,我不接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