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紀小,且看上去比實際年紀還要小,所以這些年裡幾乎沒有拍過什麼大尺度的戲,最多就是親吻戲,而且借位的多。
「我記恨他們家不行啊,」池歡冷笑,「他媽在我身上潑了多少髒水,我還不能猶豫下了?」
話音剛落,包裡的手機就響了,她拿出來看了一眼,眉頭微微一皺,幾秒後,還是接了。
莫西故的嗓音溫溫淡淡,只是較之以往多了幾分不明顯的黯啞,「我在你公司的附近,可以出來吃個飯嗎?」
他怎麼知道她現在在公司?
池歡抿唇,有些猶豫。
他又低低啞啞的道,「要不要合作,可以談完再說,現在剛好是中午,你總是要吃飯的。」
她想了想,還是答應了。
…………
半個小時後,某高檔西餐廳。
她過去的時候,莫西故已經在等著了。
她踩著高跟鞋走過去時,他基本是注視著她步步走過去的,眼神平靜,卻深暗,等她走到桌前,便起身替她拉開椅子,看著她坐下。
池歡頷首微笑,「謝謝。」
男人只淡淡的笑了下,伸手接過服務生遞的選單,放在她的跟前,「先點單。」
「哦,好。」
池歡低頭看選單,她對面的男人眼神全數落在了她的身上。
多久沒見,一個月?不到兩個月吧,再突然見到她時,卻像是隔了大半年。
還是那張精緻嬌俏的臉,如海藻般捲曲的長髮,身上穿的是裸色的大衣,在落座後便脫了下來,只剩一件休閒的米色毛衣。
昔日她像是張揚明豔又不諳世事的小女孩,如今少了幾分鋒芒和桀驁,多了點沉靜和柔軟,更像是氣息嫵媚的小女人。
是什麼讓她變了?
家道中落,還是……墨時謙?
池歡注意到他的視線,其實不明顯,但還是有抹不去的存在感,她抬起頭,果然對上他靜靜深沉的的視線,一愣,隨即問道,「你不點單,總是看著我做什麼?」
話音一落,池歡就怔了幾秒。
實在不是她記憶深刻,而是這樣的對話過去也沒幾個月的時間。
莫西故深眸暗了幾度,面上卻只是淡淡的笑,「只是覺得你比以前更漂亮了,我剛從歐洲回來,很久沒看到純正又漂亮的東方美人了,」
他的視線最後落在她的身上,早已痊癒的燙傷疤痕還沒消,刻在本來白淨纖細的手上,很不和諧,他從身上拿了一支藥膏模樣的東西出來,低沉沙啞的道,「我媽說你上次燙傷嚴重,我在法國無意中看到一款祛疤的,聽說效果很好,順便給你帶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