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句話,沒有詢問的意味,只是簡單的陳述。
反而讓人無從判斷他的情緒。
露露嘴唇顫抖,不敢說話。
倒是季雨大受打擊,「露露,真的是你?」
墨時謙眼眸深冷,又低眸看了眼腕上的表,低沉清雋的嗓音很冷漠,「我再給你們五分鐘。」
池歡抬頭他,「其實我不需要他們的道歉,」她抿著紅唇,瞧著他,又重複了一遍之前說的話,「我想回家了。」
男人的手指颳了刮她的臉頰,淡淡的笑,「不要麼,那也行,回去。」
大概是沒想到墨時謙突然就這麼輕易的鬆口了,正竊喜和麵面相覷,甚至懷疑這兩個人是不是演雙簧裝出來唬人的。
楚惜在眾人的視線中,往前走了半米,抬起頭看那高大挺拔的男人,清冷的嗓音略有迷茫,「楚家會倒,是你做的嗎?」
低低的譁然再度掀起,雖然聲音不高,但卻是更大的騷動。
墨時謙彷彿抽空般瞥了她一眼,聲音裡鋪陳著寒涼的淡嘲,「你可以算在我的身上。」
那張白皙美麗的臉更茫然了,準確的說,是空茫。
池歡這時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墨時謙和楚惜是認識的。
她似乎從出現開始,就一直盯著墨時謙,好像她重新出現在這裡,就是為了他。
「池小姐,」不知是誰搶了先,一溜煙兒快步走到了池歡的面前,彎腰九十度鞠躬,「對不起,剛才的事情是我們誤會你了,希望你能不計較。」
池歡一時沒反應過來,跟前的人彎著的腰就始終沒有直起來。
好一會兒她才道,「哦,算了。」
那人便立即如鬆了一口氣般走開了。
前面一個剛走,後面的立刻跟了上來。
「池小姐,對不起。」
池歡,「……」
她猜測大概是楚惜那句話起了作用,也難怪他們立即就慌了。
能整垮楚家——幾個人能不怕他?
那幾個最開始搭腔冷嘲熱諷的也是最先灰溜溜跑過來的,欺軟怕硬通常不會是兩批人。
池歡看著他們,其實很無語。
真正開腔當面逼她脫衣服的也沒多少,很快「排隊」排完了,但是在私底下議論和笑的不少,他們踟躕不已,也不知道這男人是不是也要找他們算賬。
池歡掃了他們一眼,埋首在男人的懷裡,悶悶的道,「算了吧,差不多了。」
墨時謙淡淡的道,「沒議論過,也沒笑過的,可以趁早離開。」
池歡,「……」
?「算了吧。」
「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