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開可以,不過下次打我罵我之前想清楚,我在尊敬長輩這件事情上執行力很差……還有,既然你來了,就代我轉告楚家的其他人,想賣我這張臉成全你們繼續榮華富貴,」她的唇形很漂亮,一張一合,「做夢。」
話落,楚夫人被她一把甩開,踉蹌了幾步才站穩。
等她站穩了,又想罵,但對上那泠泠如冷月的視線,還是生生的忍住了。
楚夫人前腳離開,楚惜對上鏡子面無表情的整理了下衣服,也跟著出去了。
池歡從裡面出來。
她將包擱下,洗了洗手,用熱風風乾,然後從手包裡拿出口紅對著鏡子補妝,剛塗抹了一下,就又有人推門進來了。
她向來不關注別人,但眼角的餘光瞟到進來的是誰時,她動作還是頓住了。
表情冷了幾度,莫名覺得討厭。
進來的季雨。
女人對於情敵還真是本能的討厭,她以前跟季雨還算是一個圈子裡,朋友的朋友。
雖然墨時謙對她好像沒什麼特別的感覺,但想想他吃了這女人一個月親手做的的午飯,她就覺得討厭。
收回視線,繼續補妝,沒打算搭理。
季雨徑直走到她的跟前,鼓起勇氣般的開口,「池小姐。」
她仍看著鏡子,淡淡的回了句,「有事麼。」
「你……你跟時謙到底是什麼關係?」
時謙?
池歡面無表情的將口紅重新擰了回去,偏過頭看著她,「他跟你很熟麼,誰準你叫得這麼親密的?」
季雨沒想到池歡上來就是咄咄逼人的態度,以前她覺得池歡雖然嬌氣了點脾氣差了點,人也不算特別壞,現在看上去,比白芸都好不了多少。
她咬著唇,又重複問了一句,「我上次在公司遇見你……他現在已經不是你的保鏢了,你為什麼在他工作的時間去他工作的地方找他?」
池歡看著她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一副怯弱畏懼,卻又勇敢堅持的模樣,好似她是什麼惡毒的歹人,噗嗤一聲笑了,索性坐實了這個角色,「什麼關係,睡覺的關係啊。」
季雨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幾秒後就脫口而出,「不可能。」
她才不相信。
池歡原想一句話打碎這種純情小女生對她男人的幻想,但結果適得其反。
相反其實她如果說的委婉點,季雨可能還會信,但她這麼「兇」,還說什麼睡覺的關係這麼難聽,直接就讓季雨覺得她是個「不太要臉的壞女人」。
這種女人說的話是不能信的,連白芸那種可惡得要死的女人都不會亂說自己跟時謙睡覺這種話……果然娛樂圈裡的女人要開放很多。
季雨看著眼前這張精緻得無可挑剔的臉,心裡頭更加看不起她了。
池歡雖然漂亮,但她才不相信時謙那樣的男人會喜歡這樣的女人,而且,她剛才還聽幾個很猥瑣的紈絝子弟,說池歡為了一個角色不僅主動約他吃飯,還在桌下各種搭別人的腳。
說的頭頭是道,又特別的難聽和噁心。
她肯定是發現時謙不只是保鏢,很有錢才會勾引他,如果她喜歡他的話,在他還是保鏢的時候不就應該喜歡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