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舔著她的耳根,她一下就敏感得攥住了床單。
她挪著腦袋想要閃躲。
吻著吻著,男人有些許粗糲而帶著薄繭的手指已經從她的睡裙裡覆蓋上她的肌膚,且繼續往更深的地方探去。
被深吻得有幾分意亂情迷的池歡一個激靈,還是清醒了過來,手忙去捉男人的手,終於出了聲,」墨時謙。」
「嗯?」他的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的低迷和黯啞,「從昨晚到今晚,你準備生氣到什麼時候?」
她撇開臉躲開他的呼吸,「我生氣了嗎?」
男人低低的道,「你不理我。」
她淡淡的道,「我沒有。」
他低低啞啞的道,「那現在時間還早。」
現在時間還早這句話代表什麼意思,池歡自然是清楚的。
靜了好一會兒,她沒說話。
男人的吻又重新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腮幫處和脖子裡。
她躺在他的身下沒動,淡淡靜靜的問,「要跟你做一愛才算是理你啊。」
墨時謙動作頓了下,「你不想?」
「我困了,想睡覺。」
他捏著她的下巴,嗓音緊繃,「可是我現在想。」
她抿著唇,「那你快點弄,我要睡覺。」
墨時謙心頭終於掀起了波瀾,壓低了的聲音少了幾分溫和,顯得更冷漠,「池歡,你到底對我還什麼不滿?」
她不喜歡季雨,他也已經答應把她開了。
她還想要怎樣?
「那你又到底對我還有什麼不滿?你不就是想做,我給你啊,難不成你非得讓我求著你弄我?」
墨時謙在黑暗中看不清楚她的臉,但胸腔出的情緒已經被挑了起來。
他其實也不是非得要做,但他就是極其的不喜歡她現在這副姿態,冷淡得疏離,從昨晚開始就是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樣子。
昨晚他忍了。
他是願意寵著她,偶爾鬧點小脾氣也無所謂,但不包括容忍她一再的冷臉。
前戲簡單,池歡的身體幾乎還沒什麼準備就被他直接近乎粗蠻的進入了,她沒忍住,喉嚨裡流出破碎的叫聲,一下就繃緊了。
好像算不得虐待,但她還是嚐到了懲罰的味道。
就這麼持續了將近十分鐘,墨時謙抱著她換了個姿勢,原本只能堪堪承受的池歡一下就抓住了還穿在男人身上的浴袍,用力的攥著。
腦袋也還是靠了上去。
墨時謙側首就再度吻住了她,越吻越深,越吻越纏綿,好像這樣的身體距離也能將他們之間的距離拉得更近一點,能讓她再回到過去嬌嗔撒嬌的模樣。
…………
池歡第二天早上慵慵懶懶的起床。
簡單的洗漱後,李媽給她端了碗糯米粥。
她低頭拿著勺子慢慢的嘗著。
李媽在一旁笑著問道,「池小姐,這粥好喝嗎?」
「還可以啊,怎麼了嗎?」
「這個粥是先生起來後親自熬的……你們昨晚吵架,他早上看起來心情也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