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很快就接了。
墨時謙語調不變,像往常一樣,「池歡。」
「我在你的辦公室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墨時謙,我以為你也聽懂了,你現在這是什麼意思?」
他淡淡的道,「我聽懂了,不代表我接受了。」
「我問你是什麼意思!」
男人波瀾不驚的回答,「不是很清楚麼,我不打算分。」
「所以你現在是準備軟禁我?」
「非要這麼說的話,也不是不行。」
「墨時謙!」
「你是想自己在家吃飯,還是我回來陪你吃?」
池歡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她不想再跟他說話,也不想再聽到他的聲音,直接就把手機給掐斷了。
她看著杵在前面的安珂,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好說歹說,她都不會讓開。
她將行李箱推到玄關處靠鞋櫃立著,然後轉身往回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林媽也不敢跟她多說什麼,泡了杯茶放在茶几上。
廚房很快就炒好了幾個她喜歡吃的菜,「池小姐,你早上也沒怎麼吃東西,來吃點墊墊肚子吧。」
池歡閉上眼,「我不吃。」
「您何必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呢?」
「我吃不下,你們不用再勸我了,我想靜靜。」
林媽在旁邊站了會兒,最後嘆了口氣,還是走開了。
…………
墨時謙傍晚的時候回來的。
池歡仍然坐在沙發裡,她就這麼閉著眼睛坐了差不多一個下午,幾乎是不言不語的。
男人看了眼放在玄關處的行李箱,抬腳朝沙發裡的女人走了過去。
池歡聽到腳步聲,睜開了眼。
她看著眼前英俊而清雋的男人,原本已經冷靜下來的心緒還是掀起了漣漪,落在沙發上的手蜷縮成拳頭,臉蛋撇向另一個方向。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頭頂響起,「中午不肯吃飯?」
她這才冷冷的看向他,「我現在是要跟你分手,還不行了?」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伸了過來,扣上她的下頜,迫使她抬頭跟他對視,低低淡淡的道,「你想要更好的前途,就更不應該跟我分手,至於要不要一個更愛我的女人,我說了算。」
池歡覺得,這男人有什麼什麼話被他說出來都能惹人生氣的本事。
他越冷靜,越氣定神閒不溫不火,她就越煩他。
她用力的把他的手打掉,正要說話,有保鏢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裡捧著一束巨大的玫瑰花,尷尬的開口,「墨先生……」
男人側首看了過去,看到那束鮮豔的花,眉頭無聲的皺了起來,「什麼事?」
「這花……說是送給池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