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飛快的瞥了眼男人那打眼的凸起物,繃著臉道,「冤枉?你先……把這東西弄下去!」
杵在這裡,她看一眼都覺得說不出的心跳加速,渾身上下都不知道怎麼放怎麼擺。
墨時謙盯著她看上去就燙得只差沒冒熱氣的臉,淡淡的笑,「我沒法讓它下去。」
「你……」
他俯首靠近她幾寸,唇息噴灑在她的耳朵裡,連嗓音都帶上了蠱惑的錯覺,「你能弄下去,你來。」
池歡一句話沒經過大腦脫口而出,「我手傷成這樣,你讓我怎麼弄?」
墨時謙眉梢微不可覺的挑起,視線落在她紅撲撲的臉蛋上,沒出聲。
池歡覺得他在盯著她的唇,也許他也的確是盯著她的唇。
她聲音頓時尖了起來,「墨時謙,你想都不要想,你好惡心!」
她的手如果能用,她要把它給拍斷!
「我噁心?我說什麼了?」他好笑的看著她,「池歡,你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池歡,「……」
她撇過臉,想從他身上下去卻又不敢再扭,而且她發現這男人私底下一點都不聽話,霸道得不行。
剛好李媽端著飯菜在門口敲門。
池歡立馬回頭,惱道,「你還不放開我。」
墨時謙單手摟著她的腰,很平淡的道,「進來。」
李媽端著飯菜走進來,一眼就看到他們「疊坐」在一起,不過經過中午她也已經見怪不怪了,只是沒忍住低頭掩面而笑,把飯菜放下就立刻出去了。
男人盛著湯,淡淡看她一眼,「別鬧了,把飯吃完。」
她鬧?
「不吃不吃不吃,我就是不吃,要我說幾遍你才懂?」
池歡覺得她現在就像個幾歲的小孩子,幼稚的很,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
墨時謙低眸看了她幾秒,將端在手裡的湯碗重新放了下去,力道並不重,但就是透著點冷沉的氣場,「池歡。」
他眯著眼睛,平靜的吐出她的名字,「我不會哄女人,也不知道你在鬧什麼,要麼,你就直接告訴我是什麼惹你發脾氣,要麼,你就乖乖張口把晚餐吃完,不然,我也不介意真的噁心著餵你吃完這一頓。」
心頭委屈如漲潮般層層漫上,眼睛裡都好似起了霧。
男人抬手,單手扶住她半邊的臉,還是將聲音放緩了點,「到底發什麼脾氣,嗯?」
她愈發用力的咬著唇,「你是不是忘不了梁滿月?」
他淡淡的,「沒有。」
「你說謊。」
男人低眸望著她,「是麼。」
她聲音低了下來,「也許你忘不了,只是你自己不知道,或者心裡不肯承認。」
墨時謙看著她這一臉惱怒的神色,笑了下,「池歡,我比你清楚男人忘不了一個女人是什麼樣子——要麼絕口不提,就當從來沒有愛過,要麼出手搶回來,不惜一切代價。」
池歡怔了怔,有種錯覺,總覺得他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眉眼中籠著一層無形的凜冽涼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