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時謙。」
「嗯?」
「你的肩膀真好靠。」
男人唇上撩起無聲的弧度,「是你的。」
「真的嗎?」
「嗯,我全身上下都是你的。」
池歡抬頭看他一眼,「你還挺會說情話。」
他淡淡的,「只是陳述實情。」
「這句更有水平了,」她湊過去,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獎勵你。」
他低頭看她一眼,「你喜歡聽情話?」
「女人都喜歡。」
他淡笑,不置可否,「去餐廳吃飯,還是回別墅讓家裡的廚師做現成的?」
「你上班的時候就這麼溜出來,沒問題嗎?」
「沒有。」
「你也不問問我為什麼手被燙傷了嗎?」
「我知道。」
「哦。」
「你不問我剛剛那個女人是誰嗎?」
「我知道。」
池歡,「……」
「你還知道什麼?」
電梯開了,男人抱著她走了出去,「你恨她拋棄你,從來不回來看你,從來沒有關心過你,但她主動約你,你還是心存期待,可她讓你更失望了。」
她埋首在他的肩膀,悶悶的道,「別人的媽媽都不這樣。」
池歡從不跟別人提她母親的事情,無論是怪責怨恨還是其他,可是在墨時謙面前,大約是因為他什麼都知道,所以她什麼都無需隱瞞。
「跟你說什麼了?」
池歡抬起頭,看著男人的臉色道,「她們想讓我和莫西故和好。」
墨時謙扯了扯唇,淡笑了下。
她心口一下就堵住了,「你還笑,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跟他和好?」
他低頭瞥她一眼,吐出四個字,「你做夢去。」
她以前就不懂為什麼女人很喜歡口是心非,明明心裡想的是這樣,嘴巴上卻偏要說那樣,尤其是是在戀愛的時候。
可現在她就是忍不住道,「跟莫西故和好也不是完全沒有可取性的,她們還承諾我只要我肯點頭,如果我還想在娛樂圈,可以為我專門成立一個工作室,也不會被我爸的事情影響。」
男人薄唇微勾,哂笑,「你會後悔。」
幾秒後,池歡才咀嚼出這聽上去輕描淡寫的四個字,實際上有多猖狂。
墨時謙還是帶她回了別墅,車子發動前給家裡的傭人打了電話,吩咐他們備好午餐。
剛走到客廳,裹在池歡身上的大衣裡的手機就震動了。
墨時謙將手機拿了出來,低頭看了一眼,池歡也無意中掃了一眼,卻清晰的看到了螢幕上的兩個字——
滿月。
她抿著唇,前女友的備註還是滿月,滿月。
無論是她的備註還是平常叫她,都是池歡,池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