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歡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
是那種笑如銀鈴又肆無忌憚的笑,末了才似笑非笑的問,「噢,那什麼樣的男人有價值,這位莫董事長的兒子嗎?」
莫夫人淡淡的笑,適時的插了進來,「歡歡,我知道你對西故很失望,他也的確是做了很多讓人失望惹你傷心的事情……」?
她話風一轉,才繼續道,「蘇雅冰是他的初戀,當年被拆散,心裡難免還會有些執念……他愛一個女人的時候就是這樣的,但他現在已經醒悟了,只要你再給他一個機會……他以後只會對你更好,我看的出來,他心底裡其實是有些喜歡你的。」
池歡沒說話,表情很寡淡。
拉里夫人的情緒過了這一分鐘才平復下來,「他是做錯了事,但男人經歷些事成長一次未必不好……西故本質上是沒什麼問題的,你們門當戶對,我相信經過這一次,他會好好待你,你們很合適。」
池歡用手託著自己的下巴,綿長的笑著,「看來你們已經商量好談妥了,不過你們想讓我跟他和好……他人呢?就你們倆跟我談啊?」
莫夫人面不改色,「西故大概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他今天沒有來。」
「我想也是,」她笑著,臉上神色一變,驀地的變得冷諷,「他要是個男人,今天也不該有臉來找我。」
莫夫人臉色已經不太好了。
自己的兒子自己可以說,別人要說,當媽的決計會心裡不舒服。
拉里夫人不悅出聲,「池歡,」但下一秒對上池歡冷笑的眼睛,她心頭一顫,還是儘量將語氣放緩,「誰都有做錯事的時候,在和西故的關係裡,你難道沒有錯誤嗎?」
池歡紅唇撩起,要笑不笑的開口,「我有沒有錯,到底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指手畫腳了?」
拉里夫人的臉色就這麼難看了下來。
「你總該不會以為池鞍落馬了罩不了我了,你現在出現在我跟前,給我點好處幫我點忙,我就會對你感激涕零?」
莫夫人在一旁皺著眉頭道,「歡歡,你這話太難聽了。」
池歡冷眼掃了過去,「難聽的我還沒說呢,」
重新轉過頭,精緻的眉眼籠著綿長的嘲弄,「我也真是不敢置信,聞名海外的跨國公司ceo會這麼天真,你這條件倒是出的挺誘人的,丟擲去應該有不少人願意湊上來,養個乾女兒那是隨隨便便的事情,反正……你也最擅長經營和乾女兒的感情了。」
這一次,拉里夫人的臉色是徹底的變了。
池歡直接站了起來。
拎起包,再重新將墨鏡架上鼻樑,「兩位既然相談甚歡,我就不留在這裡倒彼此的胃口了。」
說罷她就毫不猶豫的轉了身。
拉開門她就踩著高跟鞋往外走,迎面就撞上了端著湯準備敲門進來的服務生,滾燙的湯汁被碰翻,大半的湯汁都灑在了她的身上。
皮膚上掀起鑽心的疼,剎那間她的眼淚就盈滿了眼眶,只差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