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歡小聲的嘀咕,「你看著可不像是學法律的。」
而且他顯然也不是從事這個職業的。
男人偏頭勾唇朝她笑,「我學法律不是為了當律師。」
「那你是為了什麼?」
他淡淡一笑,「因為閒。」
池歡,「……」
「你跟歐沁也是同學?」
「學妹。」
學妹兩個字,池歡莫名覺得不喜,似乎總透著股曖昧的勁兒。
「她喜歡你。」
「嗯。」
「她很優秀,你一點都不動心嗎?」
池歡很少認同哪個女人是優秀的,但歐沁的確是,業界和名流圈公認的才女,她也認為名不虛傳。
他淡淡的道,「是優秀,但跟心動有什麼關係,我見過更優秀的。」
「就算是更優秀的,你也沒有動心過是嗎?」
靜默了片刻,他淡聲道,「要怎麼樣,才算是動心?」
這個問題,池歡答不上來。
墨時謙沒有喜歡過任何人,更別提愛。
這個念頭在她心頭又更清晰了點,然後盤旋了好一會兒。
「你有很多的選擇,為什麼選擇了我?」
「是你要的我。」
這個地氣沒錯,當初是她開口提出的要求,讓他做她的男人。
她低頭,「想要你的女人應該不少。」
車內又靜了好幾秒,男人才開口,「池歡,這個問題重要嗎?」他的聲音四平八穩,「愛只是一種情緒,而且大多時候是負面的,我能給你的,比這個字能給的多很多。」
池歡沒說話。
她不知道說什麼,因為她有些說不出來的迷茫。
「池歡,你喜歡莫西故的時候,也只是想要他的人和忠誠,你對我沒有愛意,難道,我整個人和所有的忠誠都滿足不了你?」
男人的嗓音低沉好聽,有最好的音質,可腔調淡然,冷靜得令人覺得寒涼。
她沒說話,一直沒有說話。
想要思考他的話,可思維像是僵硬了般。
他能坦蕩磊落的對著一個優秀並喜歡他的女人說,他是屬於她的,這會讓她生出作為女人本能的驕傲和愉悅。
可再想到這些與愛無關,這些愉悅裡便免不了落下紛擾的悵然若失。
車子在一家中餐廳的停車坪停下。
池歡低頭去解安全帶,剛準備身後推開車門下車,一陣陰影籠罩而下,她下意識的抬頭,便正對上男人俯首覆蓋上來的薄唇。
修長有力的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靈活的舌撬開她的唇齒,長驅直入的勾著她交纏。
她先是沒反應過來,隨即伸手用力的推著他的胸膛——?這是公眾場合,如果被狗仔拍到他們在車裡接吻……
這麼一想,她掙扎得更厲害了。
但她動作還沒起勢,就被男人更深的壓入了副駕駛的座椅中,更深,更用力,甚至是更粗暴的,像是掠奪般的親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