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行瞥了靜默深沉的男人一眼,嗤笑,「被轟出來了。」
「嘖,」嶽霖輕笑,「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大男人被女人轟出來,不是玻璃心臉皮不夠厚,就是手腕不夠硬,都不爺兒們,不是我說,像池歡那麼漂亮還天真得不行的姑娘,這年頭不多了。」
其實不是漂亮天真的不多。
嶽霖覺得,主要是這麼漂亮的不多,天真不天真倒是無所謂,男人麼,食色性也。
這年頭照騙簡直喪心病狂,熒幕上的女明星卸了妝光說嚇人的就不少,接觸得多了,他心有慼慼焉。
池歡真人的五官比鏡頭裡更立體,顯得更精緻,基本沒怎麼化妝,水靈靈的,尤其是透著一種介於女生和女人之間的,很別緻的小女人味道。
男人俊美的臉從煙霧中抬起,「我叫你去跟池鞍的案子,是讓你去研究我的女人的?」
嶽霖打著商量,「時謙,我看你也不是能被女人轟走的男人,多半是懶得陪她玩兒了,我瞧著她還有點兒小意思,我上手追,你應該不會說什麼吧。」
墨時謙朝他吐了個菸圈,唇上勾出若似無的弧度,似笑非笑得厲害,「不怕死你就來。」
「……」
嶽霖看向風行,怒道,「怎麼你們兄弟染指過的女人還不準人沾了是吧。」
「哦,我忘了告訴你,他被池歡轟出來之後,沒回他那破公寓,在素銀那邊買了套新別墅像是要金屋藏嬌。」
嶽霖,「……」
再對上墨時謙那深沉溫淡盯著他的眉眼,頓時頭疼,「……我怕死,你當我沒說。」
墨時謙看他一眼,淡淡的道,「你說我們兄弟……是什麼意思?」
嶽霖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麼心直口快過,「池歡那市長爹才被關就有男人惡狗一樣想撲上去,楚惜那麼大名鼎鼎的美人怎麼可能沒人垂涎,她身邊連個太監都沒有,難道不是你們在背後捅刀子?」
房間裡剎那間鴉雀無聲。
他看到墨時謙唇畔隱綽的笑意,一下就反應了過來。
風行輕佻妖孽的眉眼瀰漫著一層笑,嗓音性感得陰測,「嶽霖,你最近缺愛缺得厲害?要不要我送幾個給你?」
嶽霖,「……」
他不就是起了點色心,至於這麼借刀殺人的給他挖坑?
真正瞭解風行的人誰不知道,那女人的名字就是他的逆鱗,一不小心刮到,他就會不爽,他不爽了,一定數倍還給你。
…………
吃完午飯。
池歡給嶽霖打了個電話,大致的詢問了一下池鞍的情況。
她似乎只是想了解,寧悠然在一旁沒有聽她發表任何的意見,問完了,她就低聲道謝,然後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後,她又拿ipad的重新整理聞。
寧悠然舔舔唇,一眼疾手快就擋了過去,「歡歡,你還是不要看了,網上那些人什麼都不知道,就只會亂噴,看著壞心情。」
牆倒眾人推,亙古如此。
何況是娛樂圈那樣現實得不近人情的地方。
「悠然,沒事的,」池歡抬手摸摸她的腦袋,淡淡的道,「事情再壞也有個結果,逃避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娛樂圈本來就是沉沉浮浮,我見多了。」
「可是……」
「就算我不站出去,他們也遲早會找上門的。」
寧悠然看了她好一會兒,池歡的眼神平靜又堅決,她沒辦法,撤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