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時謙,狡詐無恥的男人我見過,下流的男人我也見過,像你這麼狡詐下流的還真是少見!披著正人君子的皮,你每根骨頭都下流得不得了。」
男人捏著她軟而粉的臉頰,唇上噙著笑,「我從來沒說過我是正人君子,是你自己認為的。」
「我為什麼會這麼認為,還不是你裝的。」
他捏著她的精緻的下巴,邊把玩邊低笑,「那你更應該反省下你自己,我在別的女人面前都好端端的,為什麼到了你跟前就變成每根骨頭都下流了。」
池歡,「……」
墨時謙掀開被子,把她撈到了自己的懷裡抱了起來。
她瞪大眼睛,「你還想幹什麼?」
「去洗澡,不然,你想幹什麼?」
池歡警惕的看著他,「我自己去洗就好了。」
他的體力她上次見識了,她怕了他。
男人輕描淡寫,「你還力氣自己洗澡?」
「我……」
她怎麼會聽不到他的言外之意是,還有力氣洗澡,那就應該還有力氣再來。
池歡還是選擇了乖乖的圈著他的脖子,「沒有了。」
男人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角。
…………
作死想欺負他的後果就是被狠狠的壓榨了一頓,衣帽間的地方也騰了一塊出來,以及墨時謙從地板上睡到了她床上。
池歡已經很多很多年沒有跟人同床共枕的經歷了。
睡前因為被折騰得不行,所以也沒多輾轉就睡了過去,但身邊莫名的多了一個人,她總會不習慣,所以天還沒亮的時候,就醒來了。
墨時謙安靜的睡在她的身邊。
深藍色的晨光,靜謐,模糊。
她看著這張輪廓完美的俊臉,怔怔的許久沒有挪開視線,思維清明如水,卻偏偏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她其實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好像隨隨便便一時衝動就在一起了,順勢而為,沒有理由,她看不到未來,但又比任何時候都安心,也許這安心只是短暫的。
她躺了一會兒就起來了。
雖然氣惱,但還是輕手輕腳……當然,不排斥她怕鬧醒他又會被壓榨,聽說男人早上的欲一望都很強烈。
墨時謙最近才開葷,又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
她真是怕了他的需索。
但剛坐起來,人就被一隻手臂環住了,背部也被男人溫熱的胸膛貼住了。
她心臟一跳。
他聲音很沙啞,大約是沒睡醒,「怎麼就醒了?」
「睡飽了,昨天下午我午睡了。」
「不習慣?」
她知道他說的不習慣是什麼,正如他知道她的習慣,輕輕點頭,「有一點。」
男人的臉貼著她細嫩的臉,那聲音仍然沙啞得有點模糊,「餓麼,我去買早餐給你吃。」
池歡忍不住回頭看著他。
他還沒睡醒,現在太早了。
看著他微亂的黑色短髮,下巴幾乎是埋在她的脖子裡,是她從未見過的迷糊,卻又太真實,真實得讓她的心縮成一團一團的。
「我不餓,你再睡會兒吧。」
「嗯,」他親了她的臉頰一下,低啞的道,「餓了就叫我。」
池歡看著他重新躺了回去,閉上眼,手臂落在她躺的位置上。
她用手指梳理著長髮,然後赤著腳踩在地毯上,下了床。
她的確不餓,但是洗漱完換好衣服後,她還是頗有興致的決定下樓準備在附近買兩份早餐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