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歡腮幫子被塞得鼓鼓的,好不容易吃完,還差點噎著了,男人把牛奶遞給她,才算是順利的嚥了下去。
她用筷子翻了翻開始稠起來的麵條,拉長著語調哦了一聲,眨巴著眼睛道,「他被女人傷得這麼厲害啊?」
對面的男人一言不發的盯著她,眼神不善。
偏池歡像是沒看見般,大眼睛閃爍著興致盎然,「你講個故事給我聽唄。」
墨時謙不緊不慢的擱下筷子,淡淡的看著她,「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兩個晚上沒對你怎麼樣,讓你覺得失望,所以無聊得關心別人的事情?」
池歡撅著唇,「你好小氣。」
「嗯,是小氣,你再問我收拾你。」
她輕輕一哼,衝他吐舌頭,「你能把我怎麼樣,大男人一個,還能動手不成,你要是罵我我就哭給你看。」
墨時謙,「……」
他黑眸盯著她,扯了扯薄唇,弧度頗性感,「你想哭我讓你停不下來,你試試。」
池歡,「……」
流氓,還是土匪,明明是住在她家,還一副一家之主的姿態,沒有一點自覺,自尊心強大到無與倫比。
腹誹完,她還是認慫的低頭吃麵。
她怕他按著她強來,更怕他按著她勾引……
「池歡。」
「嗯?」
「不要在他面前問什麼,或者提什麼。」
她正吃著麵條,唇上還有油膩,抬頭有些茫然的看著他,然後才後知後覺的點點頭,「我知道了。」
不能問,還不能提……
…………
吃完早餐墨時謙就去上班了,池歡上午跟一個導演見面吃午餐,聊到下午兩點,雙方在口頭上敲定了合作。
池歡回家便開始研究劇本。
她真正開始工作時便會很認真,幾乎是全神貫注的狀態,所以擱在筆記本旁邊的手機響起來的時候,她甚至嚇了一跳。
是墨時謙的電話。
「我在樓下,下來。」
她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還有些懵懂,「嗯?幹什麼去?」
「找到蘇雅冰了。」
「哦……你通知莫西故把人給他再收錢就行了啊,我去幹什麼?」
男人低沉淡笑,「那女人潑你髒水,你不想去看戲?」
唔……
她對他手裡有什麼蘇雅冰的把柄比較感興趣。
她還想知道……莫西故都找不到人,他是怎麼找到的。
池歡果斷道,「我換身衣服就下來。」
她也沒再化妝,拎了件大衣就匆匆忙忙的下去了。
下樓她就遠遠的看見停車坪那輛打眼的古斯特,正要過去,駕駛座的車門也開啟了,修長冷峻的男人下了車。
等池歡走過去的時候,他已經繞過車頭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池歡還是穿了一件裸色大衣,仰著臉看他笑,「你怎麼沒讓安珂送我去跟你匯合啊。」
他看著她,淡淡的笑,「有時間就過來了,上車。」
車很快開出小區。
池歡瞅著男人稜角分明的俊美側臉,「這車到底是風行的,還是你的?」
男人眼神依然平視前方,「我的。」
她撇撇嘴,果然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