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
她面無表情的閉上眼,紅唇彎出幾分冷嘲的弧度,那也不過是男人的與生俱來的憐惜欲在作祟吧,何況季雨還是因為他才遭罪。
過了大約十分鐘,墨時謙先下來了,他俊美的臉上像是覆蓋著一層淺淺的白霜,寒涼沁骨。
這件事情驚動了白老。
白老原本在跟一個大佬聊天,也不管場合,手裡拄著的柺杖往地上重重的一敲,冷聲喝到,「白芸,你現在馬上給我滾上去!」
白芸平素被驕縱慣了,跟白頌比,她一直都是被寵的那個,突然被這麼一吼當即就有些不習慣,「爸,我在跟朋友說事情呢,你幹什麼呢……」
「啪」的重重的一聲,一個巴掌直接就甩到了她的臉上,打得她的臉都偏了過去。
「白芸,今天是你姐姐的生日,丟人現眼你是在跟誰過不去?」
白芸的眼淚一下就掉了下來,她捂著臉,死死的咬著紅唇,眼淚嘩嘩的掉了下來,「我丟人現眼?爸,從地下酒窖把那女人找出來的是白頌,說是我關她的是那女人,就因為她們那麼說,你就不問青紅皂白的打我?」
白老怒道,「不是你?不是你還能是誰?」
白芸睜大了眼睛,「難道不能是她們自導自演的陷害我嗎?那女人喜歡時謙,知道我跟他認識的時間長,跑到我面前來挑釁我,還有白頌……她怨恨我這個妹妹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池歡遠遠看著那一幕,扶額忍不住笑了。
末了,她又看了站在一側的男人一眼。
他仍是沒什麼表情,俊美的臉深沉冷淡,眼睛裡夾雜著些許的暗色的玩味和譏誚,不言不語的站在那裡,如旁觀者看戲般。
樓梯上響起了氣得顫抖的聲音,「你在胡說什麼?」
季雨已經換了衣服,黑色的長髮還是有些溼漉漉的披在肩頭,顯得愈發柔弱,臉色也有些蒼白,顯然聽到了剛才的話,「我跟白大小姐一起陷害你?我向你挑釁?白二小姐,你上次撞見我向你喜歡的男人告白,你就讓人綁架,結果綁錯了人,我只是讓你向我朋友道歉,你把我騙到後面,然後讓人把我關進地下酒窖,如果不是時謙和白二小姐,我現在已經被凍死了。」
白芸冷冷的看著她,「是嗎?是我把你關了,白家別墅那麼大,時謙都找不到你,白頌怎麼一下子就找到了?」
白頌也已經下來了,她聲音更冷,「我怎麼一下子找到了?白芸,從小到大,你把我關在裡面,關的還少嗎?」
白芸愈發用力的咬著紅唇,彷彿也是羞憤到極致,「呵,呵,話都被你們說了,我還能說什麼?」
她轉而看向季雨,眼神凌厲,「那你告訴我,你跟墨時謙告白,他接受了嗎?沒有吧,他拒絕你了,你一個連情敵都不算的女人,我為什麼要把你關進地下酒窖?就是為了給我姐姐做一次大好人嗎?」
白頌臉都氣紅了,「白芸,你……」
「我?我怎麼?」白芸摸著自己的臉,「你們兩個,一個喜歡時謙,一個從小就討厭我,聯手陷害我是多難想到的事情?」
季雨氣得發抖,「你胡說,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說我害你,你是有人證還是有物證?」
季雨的朋友忍不住反駁,「有人看到了!」
她說著,就把之前說看見季雨和白芸一起離開的那女孩子拉了出來,「你看見了吧,是她把小雨帶走的。」
「這個……我只看見白小姐跟她一起離開前廳……並沒有看見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