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站定了腳步,低頭,俊美的臉很淡漠,「手拿開。」
是個年輕的女人,被他這麼一說,再見男人臉上是毫不親近的冷漠,像是被嚇著了一般訕訕的收回了手,但還是滿臉焦急,快哭了一般,「墨時謙……你快救救季雨吧,她說她要去找上次試圖綁架悠然的女人,可現在我找不到她,也打不通她的電話了。」
墨時謙冷淡的俊臉微微的皺起了眉,「她去找白芸了?」
大約是很要好的朋友,都快急哭了,「我不知道那個女人是不是叫白芸,但是我剛才問了有人看見她們一起離開,到現在都快四十分鐘了……我一直打不通小雨的電話,她很少不接電話的。」
墨時謙看她一眼,靜默了幾秒,他淡淡的道,「知道了,」說完,他抬眸看了池歡一眼,頎長挺拔的身形便轉了方向,「跟我來。」
這三個字,是扔給季雨的朋友的。
池歡逐漸的抿起唇,但俏美的臉上並沒什麼明顯的波瀾。
至少,旁人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隨手端了杯紅酒,她便找了個地方坐下,拿出手機給格子發了條簡訊,然後低頭慢慢的嘗著醇香的味覺。
不到幾分鐘,眼前突然壓下一片陰影。
池歡下意識的抬起頭,視線微微一怔,隨即撩唇淡笑,「白小姐,有事?」
白頌紅紅的眼圈還沒完全褪下,但說話很客氣,「能坐下嗎?」
「當然。」
於是她坐了下來,盯著池歡的臉仔仔細細的看了很久,最後道,「池小姐,你真人比螢幕裡還要漂亮,臉真是小。」
池歡,「……」
她保持微笑,「謝謝。」
池歡在圈內是出了名的巴掌臉,五官精緻。
白頌看著她的眼睛,吸了吸鼻子,很直接的問道,「你跟風行在一起嗎?」
池歡微微挑起眉,手撐著腦袋,也很直接的回答,「沒有。」
她狐疑的看著她,「真的嗎?」
「你為什麼會認為他跟我在一起?就因為他今天跟我說了那麼幾句話?」
她跟風行……雖然他是墨時謙最好的兄弟,但目前而言他們連熟悉都不算,之前加起來說的話都沒今天一晚上多。
白頌竟然認真的點了點頭,道,「我認識他以來,從來沒見他這麼耐心的跟哪個女人說過話。」
池歡,「……」
她其實很想說一句……真的不是gay嗎?
但轉念一想,就算是gay,也就是喜歡男人,不代表一定討厭女人?
但她仍舊只是搖搖頭,「沒有,我跟他不算太熟,就今天說的話多了點。」
「是嗎……」
白頌看著她,似乎還想說什麼,突然被打斷了,「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