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歡,「……」
然後,他果然把她抱回了床上。
如果說書房那次後她只是有些疲倦,那麼連著被折騰兩次,她已經精疲力盡,被扔上床的前一刻死死的圈著男人的脖子,胡亂道,「髒死了,不準弄髒我睡覺的地方!」
縹緲的月色中,他似乎是笑了下。
他的確沒將她放在床上,而是——
轉而壓進了他打地鋪的床褥中。
直到夜深,在她持續了半個小時的哭訴求饒中,他才算是終於放過了她。
…………
第二天,早上。
好硬,好硬,好硬。
池歡眼睛還沒睜開,臉蛋先皺成了一團,只覺得自己從來沒睡過這麼硬的床。
意識迴流,全身都是痠痛的。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著好像變高了的天花板,然後才感覺腰上被什麼東西壓著。
她低頭,然後側首,猛地,男人英俊的臉躍入她的視線。
她一下坐了起來,腰痠背痛,昨晚的事情也跟著湧入腦海。
咬唇,看著男人身上鮮明的抓痕,再看看那張睡著了而顯得深靜冷峻的臉,眉眼清俊,完全想象不出來被薰染逼迫他時邪氣逼人的模樣。
她拿起枕頭,恨不得一把捂下去將他悶死。
壞蛋。
當然,她最後也就一把砸在他的身上,然後準備自己爬起來。
雙腿痠軟,根本沒站起來,她人就直接摔了回去。
就摔在男人的身上。
然後,她就被醒來的男人抱了起來,低沉的嗓音在頭頂響起,「怎麼冒冒失失的。」
她冒失?
池歡被他放回到床上,重重的咬著唇,看著眼前道貌岸然的禽獸。
墨時謙低頭看著女人緋紅的,又鼓著腮幫子的臉,低笑,「還生氣?」
還生氣?
她什麼時候來得及生氣了嗎?
池歡決定這一次,她一定要生次很大的氣。
「我不要跟你一起住了!」
男人眉梢微挑,「嗯?要住酒店?」
「我要回我自己的公寓!」
墨時謙盯著她白皙粉嫩的臉看了會兒,薄唇吐出一個字眼,「好。」
好?
她頓時憋了一口氣,她還想著無論這男人使什麼招她都不會輕易妥協了。
他竟然說,好?
睡了她就不留她了?
池歡覺得更生氣了,臉蛋撇到一邊。
男人的手指把她的臉蛋板了過來,「去浴室洗個澡換身衣服,我給你弄早餐吃,送你回去那邊我再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