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行低低的笑,饒有興致,「那池歡是撿了個便宜了?如果那晚白芸從美國回來了,跟你上床的是她,你今天也像寶貝池歡一樣寶貝她?」
墨時謙彈了彈菸灰,低眸俯視下方,唇上釀出薄涼的笑,「我未必會上,而且誰跟你說,我一定會負責?」
風行,「……」
他微微偏頭,眼角的餘光捕捉到站在不遠處的兩個年輕女人,眼睛一眯,朝她們看了過去。
幾秒後,他收回視線,嗤笑,「有人找你。」
墨時謙看著他,然後順著他的視線往那邊看去,便看到了寧悠然和季雨。
他淡漠的收回視線,「你先進去。」
風行沒多說什麼,吐了個菸圈,便叼著煙轉身先回包廂了。
兩個女人推推搡搡磨磨蹭蹭的到了他身旁。
季雨原本就羞澀,在男人冷漠的氣場下緊張得完全不知道怎麼開口,寧悠然在一旁小聲的催促。
最後,墨時謙長指取下唇間的眼,低頭看了她們一眼,「如果找我有事,就說。」
季雨漲紅著臉,磕磕盼盼好半響才終於擠了句話出來,「我……我叫季雨……你上次,救過我……我……我喜歡你……你能不能……能不能……」
「不能。」
淡然的聲音,只是落地太乾脆,顯得果決。
季雨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啪的被戳碎了,她呆呆看著俊美冷漠的男人,好半響說不出話來,正當氣氛尷尬得令人心碎時,有帶著笑意的女聲突然響了起來。
「時謙,你出去那麼久幹什麼呢,還不快進來。」
寧悠然聽到聲音便條件反射的看了過去,卻在下一秒猝不及防的對上女人冰涼刺人的眼神,嚇得她背脊一寒。
墨時謙嗯了一聲,將菸頭摁滅,抬手拋入垃圾簍,轉身便往包廂裡面走。
期間他不曾看任何人一眼,包括寧悠然和季雨,也包括站在門口的笑盈盈的女人。
只是在擦肩而過的瞬間,他扔下一句只夠兩個人聽到的話,「別在我背後做些無聊的事情,白芸。」
白芸臉上笑容一僵,但也不過一閃而過,只是看向寧悠然和季雨的眼神更加寒意刺骨,紅唇甚至瀰漫明顯的冷笑。
寧悠然莫名的打了個機靈,蹙起了眉。
西山公館裡,池歡抱著枕頭已經差不多睡過去了,茶几上的手機突兀的震動起來,一下子將她從睡眠中驚醒了過來。
她扶著額頭,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哪裡,迷迷糊糊的伸手拿起手機接電話,「悠然,找我有事嗎。」
「歡歡,你知道墨時謙跟他女朋友分手後,跟他走得近的那個女人是誰嗎?」
她心一跳,一下清醒了不少,「啊?」
「我今天不是和季雨參加個生日嗎,然後在1999看見了墨時謙。」
「嗯?」
「他跟一個女人一起,然後剛好我們聽……」
池歡突然打斷她,「什麼?」
寧悠然不知道她這突然的反應是為什麼,茫然道,「就是季雨今天看到墨時謙跟一個女人在一起,受了刺激,所以跟他告白……」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