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測梁滿月也不知道他住在西山公館那樣高檔昂貴的公寓區,且面積偌大裝修考究,否則就不會說他只是一個收入不錯的保鏢。
要藏的多深,才會連青梅竹馬十幾年的未婚妻都不知道。
受傷……
墨時謙真的會被女人傷嗎?
她突然覺得自己想象不出來。
最後,池歡扯了扯唇,語調更淡了,「感情就是你情我願,願賭服輸,棺材板沒有定上,誰知道這輩子誰不會辜負誰,愛就愛了,怕來怕去有什麼意思。」
…………
傍晚,西山公館。
池歡看著坐在她的身側替她捏著腳的男人,手指修長而骨節分明,面龐英俊而專注。
做這樣的事情也不顯得卑微,甚至有種冷靜自持的性感。
她回來脫了高跟鞋,倒在沙發上撒嬌說她逛了一天,腳痠軟得厲害,他便一言不發的替她揉腳。
她盯著他的側臉,「就因為你強佔了我,所以你就願意對我這樣好嗎?」
「不是。」
池歡有點意外,眨眨眼,「嗯……那是因為……你喜歡我?」
墨時謙抬起臉,「你希望我喜歡你?」
她抿唇,幾乎是立即否認了,「不是……我就是好奇。」
男人淡淡的答,「因為你現在是我的女人。」
「那你以前也對梁滿月這麼好嗎?」
「沒有,」他看她一眼,答得有條不紊,「她比你矜持,從來不會要我替她揉腳,脫襪子她都會不好意思。」
池歡,「……」
她不高興的道,「你現在是在說我不矜持?」
「沒有,」他靜默幾秒,淡淡的笑,「你如果跟她一樣矜持,也會跟她一樣覺得我對你不夠好。」
池歡怔了怔。
他面容英俊,此時少了幾分冷冽的淡漠,更顯得溫淡。
她拉長語調哦了一聲,「我知道了,你不主動,要了才會給,而梁小姐太矜持,她不會給你提要求。」
就像今天中午在餐桌上,一直都是她在嚷嚷著要吃著這個你幫我剝,要吃那個,你幫我弄……
而跟他比,唐越澤就是個完全主動出擊的進攻型男人,時不時的替梁滿月夾菜,問她吃不吃這個,或者那個。
說不上誰對誰錯,矜持好還是主動好,不過是性格的契合而已。
他淡淡的嗯了一聲。
池歡盯著他俊美如斯的臉,托腮問,「我今天花了你很多錢,難道她不主動,你也不給她花錢的?」
男人輕描淡寫,「很多錢嗎?」
她撇撇嘴,「她們都覺得我是為了你的錢跟你在一起了,還是說……你以前真的對未婚妻很吝嗇?」
墨時謙瞥她一眼,「你今天花的錢,持平你買的表了?」
池歡,「……」
那支銀色的腕錶就戴在男人的左手上,商務偏休閒風,很適合他。
嗯,畢竟她是個很有品味的女人。
她有些自得的道,「你還挺識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