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那天晚上……」
「就是你知道的那樣,」池歡打斷她,「我什麼時候跟他在一起,為什麼跟他在一起,就是你想告訴我的。」
都是她知道的那樣。
她唯一不知道的是,那個女人是池歡。
梁滿月沒說話,她不知道說什麼,她也沒有立場說什麼。
池歡微微揚著下巴,「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了,三位是不是也可以自己找個地兒吃飯?我也要點單吃飯了。」
梁滿月看著她,很勉強才笑著道,「抱歉,今天真是打擾了。」
說完就轉過身,準備離開。
結果一轉身就看到佇立在門口的挺拔的男人。
墨時謙並沒有看她,只是皺眉看著原本不應該出現的唐越澤,眼神無聲,卻散發著濃稠的壓迫感,開口又只剩下淡淡的腔調,「唐少有何貴幹?」
梁滿月覺得她自小都看不大透這個男人的心思,可此刻卻莫名的就是知道,他說這句話,是擔心池歡被唐越澤欺負了去。
他竟然這樣維護她,即便是當著她的面,半點不怕她尷尬,或者難受。
唐越澤俊美的臉漾出意味不明的笑意,輕描淡寫的道,「滿月約我吃飯,我過來找她,」眯了下眼睛,他含笑的嗓音跟著道,「既然遇到了,不如一起吃個飯?」
墨時謙的視線已經從他的身上收回,他手裡提著咖啡,走過去放在女人的跟前,淡淡道,「趁熱喝。」
「噢,你放了奶球了嗎?」
「嗯。」
她仰著臉看他,「我還沒點單呢,你點吧,我好餓。」
池歡的咖啡一開啟,濃郁的屬於咖啡的醇香就在包廂內蔓延開。
唐越澤低聲笑著,「既然青梅竹馬,做不成戀人,也可以做朋友,何必弄得彼此老死不相往來……池小姐,你說是不是?」
池歡喝了口咖啡,「各吃各的,不是彼此都更愉悅嗎?」
唐越澤低頭,瞥了眼梁滿月異常沉默的臉色,淡淡笑開,「介意我和滿月請你們吃午餐嗎?墨先生。」
墨時謙抬眸,看了他們一眼,薄唇似乎勾出了點兒笑,但很快不見了,像是錯覺,「可以。」
各自落座,局面說不出的詭異。
人多有個好處,就是服務生不會覺得池歡是跟墨時謙一起的,因為人多,而且——
她們更相信池歡是跟唐越澤一對。
墨時謙是個話少的男人,梁滿月出奇沉默,雪薇時不時的觀察他們,但並不說話,因此餐桌上基本就只有池歡和唐越澤會對話。
點單的也是池歡跟唐越澤,一旁的林雪薇也說了幾個菜。
直到池歡把選單遞給了服務生,梁滿月突然輕輕的道,「池小姐,時謙對洋蔥和香菜類的食物過敏,你不知道嗎?」
包廂裡突然安靜了下來。
池歡正要遞選單的手僵了僵,眼角餘光正好瞟到唐越澤有些陰鬱不悅的俊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