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的事情?」
「今早。」
又沉默了幾秒,池鞍緩緩道,「我記得你剛回美國的時候,我就跟你說,我看好你,問你願不願意追求我女兒,但你說你有未婚妻了。」
「今非昔比。」
「好,時謙,我既然放心讓你保護她,那也就放心把她交給你,你別讓我失望。」
「我會照顧她。」
…………
池歡在混混沌沌中睡了一天一夜。
到吃飯吃藥的點都會被男人挖起來,餵飯吃藥。
開始的時候她還會跟他鬧脾氣,但鬧了兩次都沒用她也就知道她硬這男人只會比她更硬,不配合遭罪的還是她自己。
所以即便每次被挖起來都滿腹怨氣,她也只能乖乖吃藥,乖乖吃飯。
第二天方醫生過來又給她吊了一天的點滴,到傍晚的時候她胃口好多了。
但讓她生氣的是,墨時謙不允許她在臥室吃飯,非要把她弄到餐廳去。
她臉上還是沒什麼血色,「我好累,而且沒有力氣。」
他掀開被子,手臂伸向她,「我抱你過去。」
池歡不動,「床上舒服,而且暖和。」
天的確是冷,但整個公寓都有充足的供暖系統,就算穿著睡衣也不會覺得冷。
男人淡淡的道,「在臥室吃飯,會有一股油煙味兒。」
池歡,「……」
她往床上一倒,被子悶過腦袋,「那我不吃了,反正我也吃不下,都是你逼我吃的。」
墨時謙一言不發的掀開被子扔到一邊,把床上的人直接撈進懷裡,打橫抱起就往外走,「吃完飯洗澡洗頭髮。」
「我沒衣服穿。」
男人淡淡的道,「再不洗要餿了。」
「墨時謙,你在嫌棄我?」
池歡覺得她畢竟是個女人,而且是個氣量不大的小女人,你可以逼她吃飯吃藥,因為她再鬧也知道怎麼說也還是為她的身體好。
但是嫌棄……她真的生氣了!
男人波瀾不驚,「頭髮也油了。」
池歡更惱怒了,她被淋溼的那晚就把頭髮洗了,也就昨晚沒洗而已,怎麼可能就油了?
想是這麼想,但還是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
墨時謙低眸看著她接近無意識的動作,懵懂而迷糊,嬌俏得可愛,唇上的弧度便忍不住勾了勾。
池歡虎著臉,「我頭髮乾乾淨淨的。」
男人將她放在餐椅上,「吃飯。」
她哼了一聲,拾起筷子開始吃飯。
這兩天雖然被墨時謙逼著吃了點東西,但都只吃了一點,可能是身體好了一點胃口也跟著回來了,而且餐桌上的飯菜不僅豐盛,賣相好,還帶著股聞起來就讓人覺得飢腸轆轆的香。
夾了口魚嚐了嚐,味道鮮美,她忍不住問道,「你的飯菜在哪裡買的,味道挺好的。」
昨天喝的粥味道也很好。
比她叫的外賣都美味多了。
墨時謙盛著湯,聞言抬頭看她一眼,淡淡道,「看起來像是買的?」
池歡咬著筷子,眼睛瞪大,「不是買的,難道是……你親手做的?」
因為她從不下廚,在家不是叫外賣就是叫池家的傭人,所以她也壓根沒想過這些是墨時謙做的。
男人這次瞥都沒瞥她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