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一下睜大,唇瓣幾乎被氣得發抖,「墨時謙,你……」
他竟然還敢要求她,要陪他上一床?
墨時謙勾了勾唇,低低的笑,「你想要我,難道不是因為昨晚,我讓你高一潮了,而你一直認為自己是個性冷淡?」
池歡瞳孔擴大,然後就想也不想揚手一個巴掌要甩過去。
但這一次,她的手腕被男人截在了半空中,素來清漠的嗓音喑啞得性感,「第一個巴掌,你打我強佔你,第二個,打我對你有過的非分之想,這一個……因為我實話實說,讓你惱羞成怒?」
池歡臉都氣白了,紅白交錯得厲害。
他又淡淡一笑,「何況,如果有女人不能碰,那與其當個奴隸,我不如去坐牢,嗯?「
她咬著唇,手腕被男人攥在手掌中。
「你給我鬆手!」
墨時謙看著她的臉,還是鬆了手指。
池歡低頭揉著自己的手腕,雖然他其實也沒怎麼真的弄疼她,她垂眸冷聲道,「你想睡我,可以,不過我給我的身體,你給我什麼?」
「只要你要,只要我有,只要你想,只要我能。」池歡怔愣了一秒鐘,方抬起頭看他。
他的眼睛一如既往,深邃,淡漠,沉靜。
視線對上的瞬間,她落在床褥上的手指微微的蜷了蜷。
「好。」
池歡說完,就伸手推了他一把,不讓他靠自己那麼近,連呼吸都被他身上的味道所淹沒。
撇過臉,「我餓了,你去給我買早餐吃。」
墨時謙直起了身軀,低啞著嗓音問道,「想吃什麼?」
她信口拈來,「小籠包,紅豆粥,煎餃,叉燒,麵條,壽司,吐司,披薩,荷包蛋,三明治,牛奶,豆漿……」
男人安靜的聽她說完,「都要?」
「昨晚沒吃晚餐,現在什麼都想吃,我都要。」
他點頭,輕描淡寫的道,「行,但我記不住,你再說一遍。」
池歡頓時惱怒,她本來就都是隨便說的,怎麼可能記得住,「我不管,我說過的話不說第二遍,你自己看著辦。」
男人也沒過多的說什麼,只是道,「好,我去買,」他低頭看著她身上,啞聲道,「把衣服脫下來給我穿,嗯?」
池歡,「……」
她現在才後知後覺的覺得彆扭,全身上下里外她就只穿了一件,裡面全掛空擋,什麼貼身衣物都沒有,都被這個突然發一情的男人扒下來扔在了客廳。
她起身,走到衣櫃前拿了內衣物和家居服出來——她其他大部分衣物都在衣帽間。
抱著衣服進了浴室,當然,不忘關上門。
幾分鐘後,墨時謙去敲門,低低的問,「把衣服遞給我?」
裡面很快的響起女人的聲音,「不好意思,不小心弄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