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章:池歡看著他,竟然像是第一次認識他

?直到她能收住自己的聲音,她才聽到他沉沉啞啞的嗓音,「我會自首,」他的聲音低低的,「你可以告我。」

自首?

池歡抬起眸,終於正眼看向他。

在他說出這兩個字之前,她從未想過這件事要這麼算了,當然,她也不可能因為他這麼說,就輕易的算了。

男人單膝跪在床尾的地毯上,俊美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也毫無狼狽感,清冽沙啞的嗓音更是從容得冷靜。

池歡看了他好一會兒。

在這個過程中,他既沒再開口,也沒起身,像是等著她的審判,似乎也沒有要解釋的意思,沉寂而緘默。

她從被子裡出來,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到床尾,在他跟前坐下。

長而凌亂的發,不整的屬於男人的衣服,被眼淚打溼的睫毛,包括因哭喊尖叫求饒而嘶啞的嗓子,無一不顯示著她昨晚被蹂躪慘了。

她用力的調整呼吸,然後平靜的開口,「你說,為什麼。」

他仍垂首,「抱歉。」

「抱歉?你的對不起有用嗎?它是能讓已經發生過了的事情抹消,還是能讓我的膜重新長回來,當做我沒有被你強過?」

男人沉默幾秒,淡淡道,「我補償不了你,所以,你應該告我。」

無法補償,只能懲罰。

池歡冷冷看著他,「我問你為什麼。」

他抬頭看著她,「重要嗎?」

「有個詞叫死不瞑目,就是指死了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過了幾秒,他還是低低淡淡的開口,「昨晚我喝了有催一情藥的酒,意識不太清楚。」

她冷聲諷刺,「你勃一起障礙,硬不起來?」

墨時謙眼神一暗,望著她,「你確定要討論這個問題?」

她俏美的臉十分冷漠,「正常男人難道需要吃那種東西?哦,我想起來了,你不是不能硬,你是硬不了多長時間,所以才要吃藥,是吧?畢竟只有幾分鐘呢,難怪你未婚妻要跟唐越澤跑。」

池歡不是不懂這些話說出來殺敵一千自傷八百,但她看著這男人就算跪在地上也看不出任何真心實意的後悔,反倒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她無法洩憤。

男人太陽穴兩側突突的跳著,幾秒後他沙沙的開腔,「雖然很抱歉,但既然我已經按著你做了幾次落實了強一奸罪,如果你真的忘了昨晚怎麼哭著求我結束,我也不在意多來一次,讓你在清醒的情況下體會一下,到底是不是隻有幾分鐘。」

池歡咬唇看著單膝跪在她腳下的男人,手指緊緊的攥著,怒意無法剋制,「你吃藥就吃藥,你吃了藥不去找你的未婚妻,為什麼要跑過來找我?」

他淡淡的道,「她不肯,我在浴缸泡了一個小時,以為沒事了,剛好你給我打電話,非讓我過來。」

他答應過來,一是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以為沒事了,二是因為她在電話裡發脾氣又要身份威脅他,當然,不排斥那些隱晦旖旎的心思對他心智的影響。